他的靈石,法寶法器,還有珍藏的九品破障丹絕大部分家底可都在那個不為人知的洞府里
“誒怎么,客卿大人是有急事嗎”
陸構回想起曾經這小子坑騙自己對他動手,家主站自己背后時也是這個語氣。
“是你”
陸慕青歪頭,疑惑“什么”
不不不,這個小子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洞府在何處,而且他孤身一人,又沒什么同伙
遠在某處的杜夜白,拿起了一個精致非凡的玉佩,輕輕晃了晃。
陸構心一顫,他特地為突破元嬰,出竅入靈準備的破障丹總共才兩顆,做兩手準備的陸構一顆放在身上,一顆藏匿在洞府的角落里。
“你等著”
心在滴血的陸構權衡一番,剜了陸慕青一眼,拿出一張縮地成寸的符箓,很快消失在陸慕青的視線里。
早早走出那個隱蔽洞府的少年御劍騰空,搖了搖手里的玉瓶,嫌棄地嘖了一聲,“還不如解青煉的。”
他立在劍端,遙遙俯視著那座熱鬧繁華的城池,大氣張揚的“鹿城”二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主宅就在正南方向,哪里的建筑群落也是最密集的,黑洞洞的瓦片屋頂古樸莊嚴,壓的人喘不過氣來,輕易讓他回想起曾經在壓抑沉悶屋檐下的自己。
杜夜白并不想回去哪里,哪怕有曾經結識的朋友,有無數認識的人,他也不想。
可惜,他終究還是要去面對的。
告別和尚,提劍而行的少年并非一路向東就往星羅盟走,他是劍修,便是現在的身體不便動劍,他也還是忍不住想清理掉地圖上的那些紅點,尤其是那些紅得發黑的家伙。
大概是因為沿鶴元江一帶過于城池繁華,修士密集不似凡人聚集的南方,他一路上反而觸發了不少除惡務盡的任務,他發現,都并非所有紅點都會觸發任務,往往是那些煞氣滿盈,惡意不減之輩才有,畢竟修士間的爭奪誅殺不在少數,紅點亦有深淺之分。
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法則,在這里掙扎了二十多年的陸慕青已經習慣了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但他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準則,去行應盡之義。
一邊吞藥一邊砍人的劍修少年,在一堆除除惡務盡的任務中,找到了一絲其他線索。
昇陽宗那邊的調查任務差不多走到了盡頭,可水月宗這邊的,還差找出幾個奪舍真兇背后之人呢。
巧就巧在,杜夜白在某個邪修一堆的血煞“靈珠”之中,看見了一個與他神識相連,刻著陸家徽記的玉佩,哦對,同樣很巧,這個邪修也姓陸。
陸慕青不記得這張臉,不過鹿城人這么多,他總不可能都見過。
真好又逢上陸構湊本體面前晃悠,已經改道北上的劍修少年順路劫了這個洞府,都是元嬰修士,陸構的洞府里,可比星羅盟那幾個長老油水多得多。
莫奕你是不行啊,不管在哪方面運氣都不太行呢。
在這個時候聯通了與惡魔交流渠道的少年如此搖頭道,然后被惡魔單方面切斷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