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天閣不愧是乾天閣,不管是人數還是質量。
或站或坐,或倚或立的在場之人,都有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天賦體質,修為對比同齡人更是一騎絕塵。
一般來說,修士都是二十來歲筑基定型,結丹更是百年的事,像已經金丹中期的夏樺,才五十出頭,成嬰的吳孤嵐才不到兩百歲,而元清之體的陶珩也三百多歲才成嬰,不過他現在已經四百多了。
話說回來,乾天閣聚一起,同樣是討論星羅盟之事。
向來自傲的諸位弟子已經“膽大妄為”地討論到追剿星羅盟之事了。
“擒賊先擒王,首先自然是把賀義凜抓住搓搓星羅盟的銳氣。”
“不不不,躲藏在后面的那些個長老才是最大的問題,當然得”
閣主不好意思地望向嚴云之,將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安靜。”
“真是麻煩,直接一個轟天雷炸過去多方便”
說話的貌似是個器丹雙修,嚴云之瞥向他腰間一長串小巧的圓形“玩具”,嗯,他主攻的是炸藥。
他旁邊的人頂了頂他,“噓,少說兩句,閣主要生氣了。”
因為沒有什么雜役弟子,外門弟子之分,乾天閣的大部分東西,包括規矩都可以用四個字概況一切從簡。
宗門之間閑暇時,師長相處的方式完全可以用“沒大沒小”來形容,就像吳孤嵐能咬牙切齒地說出要揍她師叔一樣。
不過,大家各有所長,這般相處磨合下來,也十分信任彼此的能力,遇到大事,大家也都十分默契地聽從閣主安排。
就比如說每次去招收新弟子的時候、前去調查星羅盟的時候,還有前往找這位師祖的時候。
說實話,金丹期的師祖,他們都不怎么認可,不過閣主說了,他們也就尊稱嚴云之為師祖,不過這句“師祖”里,真心實意卻是沒有幾分的。
當所有人都望向坐在仙鶴上的閣主時,她才開始說
“此前安師叔也提過幾句,我這里再說一遍,星羅盟勾結的并非什么邪修、妖族,而是魔。”
魔什么東西
“我大家都知道修士若是心有旁缺,容易產生心魔,最走火入魔,而與星羅盟勾結的魔族,便是與此類修士相近。”
吳孤嵐皺眉“所以,魔就是走火入魔之后的人”
可人盡皆知,修士走火入魔很少走火入魔的,就算走火入魔,即便是無人除去,也不可能長久,因為成魔之后很快便會因為靈氣暴漲暴跌,最后筋脈斷絕而死。
星羅盟與這種稀少又根本不長久的魔勾結,有什么意義嗎
閣主微微頷首表示肯定后,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