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司徒征都收斂了一貫像老狐貍般笑瞇瞇的神情,“青靈仙子此話當真魔族可不是什么能拿來開玩笑的話題。”
另一位性急的長老則直接追問“那個修士何在你又有什么證據證明與魔族有關”
“我沒證據,不過那個放言該陣與魔族相關的修士,在我問關鍵時刻自爆了。”
解青挑眉,打量了一眾長老變幻不斷的神色,想從中分辨出那股若有若無的敵意,可惜對方隱藏的很好。
便繼續漫不經心道“我也無意證明,這是你們要做的事。”
站在解青身后陶珩小聲幫忙解釋“你們現在過去便可以看到一個大坑,在那個祭臺往東八百里,原本是一個山谷來著。”
出竅期修士自爆的動靜不可謂不大,附近必定有人注意到,且留下的痕跡也十分明顯,只要昇陽宗派人去調查就可以輕易發現。
“既然抓到了人,為何不帶至昇陽宗,要擅自呃”
出言不遜者被解青毫不客氣地用大乘威壓逼迫地說不出話來,這個看似如溫柔醫仙的女子鋒芒畢露,姿態傲然
“知會諸位一聲罷了。”
被威壓逼迫的真人修為只有元嬰,覺著像是被一座大山壓脊背,幾欲吐血,完全動彈不得。
他將求救的眼神投向在座的各位長老,其余長老都避開了他的眼神,畢竟是這家伙太過沒眼色,這好歹是位大乘修士,昇陽宗都不足十位的存在,他們即使不滿解青之舉,也不敢當面得罪。
坐在主位的司徒征面色不變,輕咳一聲,“青靈仙子所言我等自會去證實。”
解青烏黑清透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收了威壓。
鬧了這一出,雖然明白是自家人的錯,但諸位長老還是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司徒征便讓大多數人都散了,只留下三兩人。
陸慕青毫無疑問也被留了下來。
“敢問仙子,我這位未來徒弟是有什么特別的嗎”
轉移話題的司徒征沒繼續談論魔族之事,問道了陸慕青身上。
“無甚,不過發現他體質有些特殊。”
聽這位醫修一言,司徒征當即便想到了陸慕青唯一稱得上特殊的點,便是那忽然擁有的靈根,便自動為他突然出現的靈根找到了緣由大概就是因為那特殊的體質了。
果然,解青所言正如他所料。
“雖然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隱靈體,算不得什么好體質,事實上連特殊也沒多特殊,只是極難被發現靈根,一般來說此類體質之輩大多淪為了朝生暮死的凡人,自然也就極難遇到,今日遇到便忍不住檢查試驗了一番。”
端坐的女子說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冷漠如神祇的神色也漸漸隱去,臉上浮現一絲興味,末了還夸了一句,“你這弟子不錯,宗主也盡可放心,他沒事。”
這句夸贊自在座僅有的幾位來看,自然是夸陸慕青心性極佳,能突破體質的限制。
讓恰好跟著杜覓山站在她對面的陸慕青面色古怪,狀似害怕地往后縮了縮,并且十分不自在地檢查了一下身體。
而同樣聽完解青這段話的陶珩先是有些茫然,然后對陸慕青投以了同情的眼神。
雖然好像沒見陸慕青與青靈仙子單獨相處過,不過不排除當陸慕青被放在洞府里的時候,里面還有其他人,或青靈仙子拿分身之術去對陸兄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