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有昇陽宗弟子,我們趕來時凡人大多四散逃走了,后來的水月宗弟子還在附近追問凡人相關線索。”
“有昇陽宗弟子也被抓了嗎何時失蹤的”
聯想起有人假扮各宗弟子行事之事,檀琰甚至對這位失蹤弟子升起了一絲懷疑。
自覺弄丟了小師弟陳初南愁容滿面,簡要說明道
“就在昨日,我們接令前往調查陵永鎮失蹤案,卻遇到兩名遮掩面容的修士,其中一人被元風長老抓住了,另一人抓了小師弟走。”
“小師弟就是那個真人您以前指明要的,陸慕青。真人您真的沒看見嗎”
檀琰搖頭,沉吟不語。
“陸小師弟竟也不見了嗎”自地下走出的謝詡面露驚訝之色,追問道
“師弟你肯定他是被抓到此處來了嗎我在下方各個角落都看過了,沒發現還有人。”
杜夜白被抓到哪里了,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嗎
陳初南搖頭,黯然道“我不確定,但他們之間或許,我太沒用了師兄連跟著我身后的小師弟都保不住我也去周圍找找看,小師弟或許已經逃出來了。”
杜夜白往后縮了縮現在就是非常心虛。
隨即小聲道“我也去幫忙找找。”
半雪看了他一眼,猜他少年心性一直跟著自己站在這里,估計也是覺得無聊了,思及附近多是凡人的村鎮,來了一堆修士,邪修也都不敢在此停留了,應當沒什么大礙。
不過她還是橫眉警告道“不許再動手,否則以后三年不許你出水月宗。”
“好。”杜夜白乖乖應下。
杜夜白跟著陳初南一起往外走,兩人干巴巴交換了姓名,然后就馬不停蹄地開始尋人。
他知道陳初南師兄是真心實意地在關心他,可惜陸慕青卻不能告訴他太多東西,甚至不能說他已經跑了,不然到時候宗主長老等人問為何不與檀琰真人會面之事,就是一個大問題。
如果是解青帶本體過去,還可以說對陸慕青被打暈了,留下來是因為對他的體質感興趣云云。
是的,陸慕青想接解青醫修之口把自己突然出現的靈根合理化,以免引得他人覬覦。
正好有這個身份,而解青腦子里稀奇古怪的病例也有此一例,便可以拿來做解釋了。
是以,陸慕青只能以杜夜白的身份只能以愧疚的心態陪著陳初南找人。
另一處,早在水月宗和昇陽宗人到來之前,莫奕先帶著收服的手下走了。
慣會躲藏的邪修猶如狡兔,總會給自己多留幾個窩點,莫奕隨意一問便有邪修上言
“屬下有一處隱蔽洞府可供停留,只不過在荒郊野外,略有些簡陋,怕配不上主上。”
莫奕搖搖頭,“無妨。”
轉而對其余十來個邪修跟著他逃走的邪修道
“各自隱蔽好,別去碰那些凡人,現在周圍到處都是調查的修士,若是被發現了本座不會讓你們有透露一絲消息的機會。”
這便是如果被抓就一定會死的意思了。
本就算是劫后余生的邪修們聽出這層含義,齊齊打了一個顫,忙低頭應是,還有人拍馬屁
“主上英明,預料到了修士們會來破壞我們的計劃,早早帶小的們離開。”
“主上英明”
“不”
惡魔聞言輕笑,眉頭挑起,暗紅眸子是挑唆的笑意,“那個獻祭陣法,獻祭得不只是凡人,還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