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再把其他魔族召喚過來所以故意破壞是不是”
莫奕懶得理他,等著本體帶著陶珩過來認領人。
不等下他最好還是盡早撤開,這個身份明面上最好不要和其他任何身份有聯系。
惡魔把視線從召喚陣移到跟前的男人身上,暗紅的眸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味道。
至于這個人就算死了,臉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察覺到殺意的男人強撐著嚷嚷“你若是放了我,事情還有的商量”
“不用。”站在一旁的解青打斷,“不用讓他死,只要讓他不說話,或者跟死了一樣就可以。”
男人看著白衣若仙的女子笑語嫣然來到他面前蹲下,猝不及防地往他嘴里塞了顆丹藥,然后再次向他伸出了銀針
“不,別,走開”
時間回到半刻鐘前。
偌大的地下空間居然劃分了好幾個區域,杜夜白明明看著本體就在旁邊,楞是在里面繞來繞去走了好幾圈,甚至還抽空給半雪真人發了道訊息,才到了牢房里和陸慕青匯合。
為了不誤傷凡人,杜夜白沒一劍直接劈開所有牢門,而是三人一間間解開木門上的鎖,把人放出來。
等稍微出來一撥人來幫忙之后,所有人很快便脫困了,扶老攜幼往外走。
一邊救人也一邊問了幾句的陸慕青,大致弄清楚了,為什么他們會到這里來。
像陵永鎮之人,最開始因為鎮上頻繁有人失蹤,而到后兩個月,不少人詭異地死在了家中,并且一個個都死相慘烈,家家戶戶驚惶不已,想去最近的昇陽宗求救,可鎮上人就像是遇到了鬼打墻一樣,怎么也走不出去。
最后便有自稱是昇陽宗弟子的人到來,說有邪修想要獻祭整個鎮子的人,引走什么傳送陣逃出去,一大批人跌跌撞撞跟著他們走,卻到了真正的一堆邪修之間,最后被關入了牢里。
其他地方的人,雖有些許不同的說法,但手段都差不多。
由于時間緊迫,那個男人的救兵不知何時會到,陸慕青沒多問什么,只催促他們快走。
杜夜白抱著劍在一旁冷冷道“若是走晚了,小心沒命。”
陶珩看了這個半路進來幫忙的少年,勸道“小弟弟別嚇他們,我知道你其實是面冷心”
“閉嘴”
面對少年露出半截雪刃的劍,青年訕訕閉上了嘴,偷偷操縱著風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奏起了舒緩的樂曲。
方才他同樣是以這樣的手段,放倒了守在門口的兩個金丹修士。
原本陸慕青還在好奇這個樂修會奏出何等驚心動魄的殺人機鋒,發現陶珩“彈奏”出一曲安眠曲催眠了門口那兩人之后,他就失去了對陶珩的探究興趣。
“快走。”
待凡人即將走完,并不想在陰森森,頭頂還滴著水聽“陰樂”的陸慕青和杜夜白便一起推著陶珩往外走。
“等下,或許會有更多邪修趕來,能盡量避開還是避開得好。”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你去認個人。”
沿著地下曲折迂回的小道走出,陶珩在看到橫七豎八滿地尸體時愣住了一下,汗毛頓時豎起。
就在他們救人之時,外面似乎也爆發了很激烈的戰斗,是以留下來如此慘狀。
他抬眼望向唯一站著的白衣女子,膽戰心驚,見她招呼他們過去還下意識后退了一步,然后又被陸慕青和杜夜白拽著往前走。
為了防止陶珩認不出人,解青還給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治療了一下臉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