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初南還感慨道“當時沒有了仇恨的束縛后,大師兄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陸慕青其實不覺得那可能是謝詡的什么心結束縛。
“等等,師弟你看,”
一邊說著一邊在觀察周圍地勢的陳初南有了發現,“從這里到這里像不像是迷蹤陣留下的痕跡。”
一個大型的迷蹤陣,對修士和凡人都有一定的影響,只要不是神識強大或者精于陣法的修士,一般都不會發現,這大概就是兩個月都沒有人發現陵永鎮異狀的原因了。
“是,那邊是幻陣,而那里,卻似乎還布下過別的陣法”
陸慕青眉峰隆起,是很陌生的陣紋,“師兄你見過過這種陣法嗎”
“我見過一次,”陳初南收起了輕快的表情,神色嚴肅起來
“血河鎖魂陣,禁忌的陣法之一,以前跟師兄去歷練時碰到過。”
本來還有些訝然,聽到有謝詡在后,陸慕青突然有不意外了,這個陣法,陵永鎮失蹤案,十之八九就是謝詡的手筆。
最可怕的是,這人昨日在與他交談時沒有任何敵意,其心思幽深詭譎可見一斑,也難怪謝詡能在昇陽宗待這么多年,還能拜宗主為師。
不論是陸慕青去指證謝詡與邪修有勾結,還是莫奕堂而皇之地亮出與謝詡的合作,與邪修有“血海深仇”的謝詡也定然能輕易甩鍋。
就算是這次的陵永鎮案,陸慕青也覺得自己未必能找到與謝詡有關的東西。
不過,陸慕青有最大的優勢就是自以為在暗處的謝詡以為陸慕青在明處,但實際正好相反。
在明面上的陸慕青在暗地里不止有一手,單是莫奕,只要與謝詡繼續“合作”下去,他不能抵御惡魔契約之人,都將會是莫奕的“眼睛”。
“師兄”
一直有分出一絲注意在小地圖上的陸慕青低低喊了聲陳初南,在衣袖下只有陳初南看得到的角度,捏緊元風長老分發的石符的手,伸出了兩根手指。
為了保障本體安全,解青從洞府里摸出了專門拿來對付修士的瓶瓶罐罐,放入了倉庫。
這些都是解青閑來無事做的,邪修慣會躲躲藏藏,他們幾日尚未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別說這些隨手便能做出來的藥,杜夜白的蛋上花紋都有十分之一了。
見到小師弟動作的陳初南一點就通,行若無事靠近了陸慕青,道
“既然發現了陣法痕跡,接下來該去找長老他們匯合了”
暗處之人見他們作勢要走,對視一眼,雖心生疑慮,但見他們的目標不過是一個煉氣弟子,還是個弱氣的陣修,還是出手了。
一人看也沒看陸慕青,直接攻向了陳初南想引他走。
但陳初南是個陣修,他身上甚至都有刻錄幾個陣紋,早在陸慕青給出暗示之時便偷摸開始設置陣法了。
身旁的是對外金罡陣,再往外擴是劍陣,幻陣。
來者同樣是金丹后期修為,被陳初南臨時設下的陣法擋住時,心中暗罵了一聲。
躲避時不時擊來,由靈氣化成的四支飛劍,隨意偏頭躲開那個煉氣小子丟來的一個小石子。
沒成想那“小石子”在他眼前砰地炸開,心道不好的他連忙屏息閉氣。
看著自己的攻擊都被那個靈氣護罩擋掉,那人氣不打一處來,不管不顧蓄力在劍尖,暴力一擊打破了他們的防護陣,并直指陳初南咽喉而去。
“叮”
陸慕青出劍橫擋,格開對方氣勢洶洶的攻勢。
“多謝小師弟了”
陳初南上前一步,靈氣與陣法在空中激蕩出獨特的波紋
一層層劍陣的疊加,讓襲擊者簡直避無可避,而甚至連近身到做不到了,他甚至感覺經脈內的靈力運用有些凝滯,臉上露出了一絲慌色。
如果他們是導致陵永鎮兩千一百四十一人人失蹤的案犯之一,是否需要他以身犯險去試一試
盯著小地圖上另一個一動不動紅點的陸慕青捏碎了石符,相應的后退了一步。
他有修煉秘境為后路,未必不可一試,如果放棄了的話,他才真的會有心結吧。
耐心等待時機的人當機立斷出手掠走了陸慕青,畢竟以他金丹期的修為,抓個煉氣期的小弟子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