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宗主都是與邪魔有勾結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淡然說出這些驚天之言的解青。
青靈尊者之出世聞名起便在追逐邪魔的影蹤,美譽更是滿天下,也沒必要在這種地方對她說謊,更何況她若是不問,青靈尊者也不會同自己說這些話。
說到底,自己對水月宗還有有一定歸屬感的,可這種感情已經漸漸被某些人消磨了
難怪會有宗門內的長老對夜白出手,更難怪對同門下手的成雙至今也安然無恙地關“禁閉”,半雪不敢去深想當年師父的死是否
沉默良久才消化完這些信息的半雪冷笑一聲,蛾眉輕斂,螓首抬起,目光堅定地看向解青,不假思索道
“青靈尊者,我既已知,自然不可能再袖手旁觀,如若有何事可以幫得上忙,請盡管說。”
“敝人雖不才,至交好友還是有一兩個的,他們也定然愿意助力。”
其實獲得確切位置之后,陸慕青要做的事情已經少了很多,但總歸這事關青云大陸上所有人切身利益,也不只需要他一個人去做。
“好,”解青應下她,簡要介紹道“我且同你說追蹤到的疑似前星羅盟殘黨藏身之處”
“最后,八月中旬的宗門大比,他們或許將有大動作,”解青提醒半雪,“水月宗估計會派不知情的弟子前往,你最好提醒一下你的師兄師姐。”
“是,”眉頭緊攏的半雪順從應下,問出自己的另一個疑問“那其他宗門的”
“聽杜夜白說你素來與昇陽宗檀琰真人交好,正好可以一談。”解青繼續安排道,“無相門有玄秋在不用擔心,而問心書院是我接下來的目的地。”
有解青的話在,半雪同杜夜白交代幾句后便告辭了,水月宗的人也好,檀琰也好,就算是再親密的關系,這種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半雪得親自去跑一趟。
“敝徒便先勞煩青靈尊者一段時間了。”
“無妨。”
倒是杜夜白,暗戳戳地想著如果半雪知道解青其實也是自己會有什么想法。
坐在陽峽城臨江客棧最高層,遠眺著水月宗的莫奕嗤笑一聲。
能有什么想法,覺得你瘋了唄。
杜夜白摸魚就好好摸魚,別出來亂蹦跶。
誰摸魚了,你以為季輕雪有多好應付嗎上次帶謝文青出來的太明目張膽了,她估計是回去摸查了一遍我的行蹤,記下了我的氣息,以至于我完全混不進去那兩個老頭現在就跟縮頭烏龜似的,引都引不出來。而且說起來真正摸魚的應該是余經緯吧出來什么也沒做,光去買酒了。
莫奕振振有詞反駁,并且把鍋扣到了另一個分神頭上。
剛放下酒葫蘆的余經緯輕咳一聲。
這不是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又不能怪我,山河圖一時半會兒還用不了,只能閑著去酒館坐咳,我是說接下來我可以去造個船,以便接下來的出海行動,東海危險的妖獸多著呢,需要一條結實的大船。
也是放出來到處逛了逛,余經緯才日益對自己的技能有了更深的理解。
原來單單一個建造的精深級別技能,這個“精深”是除了基本的建筑技能,還包括看大型交通器具,地勢風水、星辰位移代表的預兆、靈脈勘測、附著陣法研究等等一系列附帶能力的“精深”。
雖然余經緯胡子拉碴看起來是個頹廢不起眼、愛好酗酒的中年男人,并且戰斗能力不怎么樣,修為中端,掌握了一堆在某些意想不到技能但都非常精通,但毫無疑問是個厲害的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