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任務回收昆侖山河圖獎勵點數10依舊是熟悉地摳門系統。
不過至少知道了這件法器的名字是“昆侖山河圖”,而且“回收”二字有點意思,難道是哪個馬甲的法器嚴云之的本命劍在手里,應該不是,至于自己,可能性不大的樣子。
據已經挑戰過的修士所言,它水火不侵,一旦攻擊的話就會陷入畫中世界,最多一次性吞進去一百六十九個修士,上限還未得知,但是出來的修士會完全忘記在畫中世界遭遇過什么,輕者什么事也沒有就是大多靈力有些枯竭,重者神志失常,走火入魔。
聽著確實像是什么幻境世界,但百丈城的城主據說至少也有分神修為,神念是足以培養身外化身的階段了,總不至于連一個天級法器都破解不了吧
“先去看看便知曉了。”
展示昆侖山河圖的高臺建在城南,里里外外圍了三四層人,因為目睹好幾個修士出來以后瘋瘋癲癲的樣子,現在是看熱鬧者居多,陸慕青同嚴云之才到,便見人潮一陣涌動,先行掃過去的神識“看見”了七零八散摔在地上的修士。
“誒誒誒,這次的人也不行啊。”好事者嫌棄地搖搖頭。
“哈哈哈哈哈,又出來了七八個人,我就說這天級法器那有那么好得的。”
“嘖嘖嘖,看那邊,又瘋了一個,可憐吶可憐。”
開著小地圖的陸慕青瞧了一眼,那個修士可一點都不可憐,滿地圖白點黃點就他一點紅,估計平日里沒少做惡事,大抵是被反噬了。
坐在一幅展開的黃褐色古畫卷軸旁,不過這畫分明清晰可見啊而且這山水地勢,好像還有點眼熟
灰衣仆役半倚著高臺的欄桿,懶洋洋招呼人“還有誰要上快點快點”
又有幾個修士跳上了臺,財帛動人心,法器同樣牽動修士的心,反正試一試也不吃虧,至于風險,在絕對上臺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決斷好了。
“還有人嗎”
為了不給自己增添格外的工作,灰衣仆役都是習慣性攢一批人一起進去的。
嚴云之與陸慕青同時踏上了高臺,兩人修為稍微有些大的組合稍微吸引了一下灰衣仆役的眼神,而后繼續吆喝,“還有人嗎”
話音未落,方才踏上臺的兩人已經失去蹤影,灰衣仆役“噌”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驚疑不定地問同樣站在臺上的剩余五個修士,“他們兩個有誰動手了嗎”
才問完,又有幾個先前進去的修士被“吐”了出來,
“那位元嬰前輩,或許在我等沒看到時動了手”
“沒看到。”
“沒有。”
“本尊可以肯定,沒有。”說話者同樣是一個元嬰期的女修,她神情頗為不悅,直覺告訴自己這個法寶或許又與她無緣了。
灰衣仆役連忙喊底下待命的幾個城衛,“快去稟報城主,法器出現了不一樣的反應。”
百丈城主很快便趕到了,臺上等待的修士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因為方才的異樣,城衛和城主府的仆役一直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若不是敬畏城主之威,他們絕不可能這么乖乖聽話。
“各位,”神念再次掃過,百丈城主便知這幅畫外部依舊如舊,于是道“既然要試,便請一同動手吧。”
光芒各異或大或小的靈力朝畫卷襲去,卻如同融入大海的水滴,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重要的是所有修士,都還停留在原地,沒有像先前一樣,被吞入畫中。
面容年輕,發須卻染上幾絲霜白的百丈城主神色微動,看來此畫破解有望了,那么其他的
一個晃神就到了另一個地方,嚴云之下意識便將本體護在身后了,抬眼卻是一片熟悉的墨翠山林,再遠些就是在云霧間隱現的皚皚雪峰。這個熟悉是指他們方才待過的熟悉,這里和外面的世界除了沒有百丈城以外,幾乎沒什么不同。
陸慕青與嚴云之背靠背,將神念小心翼翼鋪展到最大,也沒在覆蓋范圍內發現一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