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是宗主,你可能不記得了,但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總不能知恩不報。”為了取信,謝文青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她本來還擔心杜夜白在閉關,會叫不動人,沒想到自己才到他院門口對方就出來了。
“哦原來是你。”杜夜白勉強記起了這件事,畢竟觸發的這個救人任務是他初期積攢的較大一比點數。
不過他還是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值得宗主“青睞”的地方難道是實在看他不過了,想直接在水月宗內動手
杜夜白還記得,玄機提到過,水月宗宗主與他們也是一派的,嗯,無相門一事后,玄機已經被徹底隔斷出他們的聯絡網,準確來說,在確定玄機選擇與玄秋站一起時,他被動地與策劃“羽化飛升”的那些修士漸漸疏離了。
話說回來,如果是為了除掉自己,這位宗主其實早也可以做,畢竟她有無數支開自家師父的機會,而且據他觀察,水月宗最頂層的五位貌似各有分歧,不然被派出來解決自己的那個長老也不至于被關了禁閉,為何現在突然又有了變動
而且,“交易”這個詞,像是有人想要買他若說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覬覦的,也只此一個了
輕撫著聽懂了少女話后,有些焦躁不安的小蛇,杜夜白猜到了些什么。
妖族,還真是陰魂不散。
“話帶到了,我就先走了。”怕被師父察覺到的謝文青轉身想要離開,耳邊卻炸起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文青,你太讓我失望了。”
才邁出一步的少女渾身僵住,低下的頭余光瞥見了深藍云緞織錦曳地袍服的一角,上面繡紋著大片熟悉的鳶尾花讓謝文青心驚肉跳,“師師父。”
抬起頭,是季輕雪冷若寒霜的神情,看向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溫情,“你以為,站在門外隨意就能偷聽到是因為什么本尊早已有言,莫再與杜夜白聯系。”
少女眸含淚光,連忙道“對不起師父,但是但是如果沒有杜夜白救我,我也遇不到師父您,所以可不可以放”
季輕雪不耐拂袖,掀起的力道將礙眼的謝文青掃出了她視線外。
杜夜白皺眉,“宗主,對自己的徒弟也如此狠心嗎還真是無情。”
“不過是稍微給了些寵愛,當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連師父都敢忤逆。”季輕雪冷哼一聲,目光轉向身形削弱的少年。
雖然答應了同妖族的交易,但她還是好奇,能讓妖族耗費如此巨大的代價也要帶回去的杜夜白到底有何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