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簡單,乾天閣不是最合適嗎”吳孤嵐毫不猶豫道,以她所想,隨便走出去一個弟子都能比肩這些宗門長老的乾天閣自然當為魁首。
“乾天閣向來遺世獨立,”閣主黎吟不知何時已至,不以為然“而各宗與幾大修真世家千百年來本就盤根錯節,我閣便是出頭也難以服眾。”
聽得把臉皺成一團的吳孤嵐一錘拳頭,高興到“我知道了,不久便是三年一次的宗門大比,不如讓我們去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
話說修真界常舉辦的宗門大比,乾天閣就沒去過幾次,三年一次,對修士而言確實有些頻繁,卻給予了眾多修士,尤其是初入修真界的小弟子們一個實用且相對安全安全的實戰平臺。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夏樺興致勃勃補充“師祖前不久已然元嬰,”說著他自己都不由咽了口唾沫,半年時間,破丹結嬰,不愧是他們師祖,打破了乾天閣以往所有記錄,他頓了頓,接著道
“反正才元嬰修為,參加也不過分,待將他們一一打服之后,總歸好說話了吧。”
黎吟輕叱“胡鬧,師祖尚在外歷練,你們就越俎代庖安排好了”
安平憶拍拍吳孤嵐和夏樺的肩,轉頭對黎吟道“正巧他們匯報完消息還要再出去,讓他們前去問一問師祖也未嘗不可。”
這幾個月,因為黎吟不讓安平憶濫用卜筮之術,都是乾天閣人已經在六州四處尋找那潛伏的魔族,即使任務亦是各自的歷練,畢竟乾天閣弟子也好長老也好,總都不喜歡在這和平的秘境里待太久的。
黎吟雖然不知道安平憶在打什么算盤,但他的話向來都事出有因,她雖身為一閣之主,有大半事情卻都會同安平憶商量再下決斷,這也是乾天閣歷來的傳統,正想著,隨意披散著一頭雪發青年沖她眨了眨眼。
真是的,兩三百的人了還總這么不穩重。
黎吟清咳一聲,改口道“也罷,不過要此事先問過師祖再做決策。”
師姐弟兩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謹遵閣主之命。”
乾天閣有乾天閣的決斷,而在昇陽宗,司徒征亦有別樣的想法。
在接到無相門主持換位的前因后果之時,司徒征正立與陣峰最高處,觀望底下交談習修陣法的弟子,抬眸狀若無意地掃過了,幾處洞天福地正是昇陽宗那幾位的閉關之所。
他在想,還是得派幾人去無相門看看,若其人無疑,也可向那位圣子取取經,效仿是不大可能,但司徒征至少想知道到底有哪些人值得信任,而又有哪些人暗藏鬼胎。
星羅盟雖以覆滅,可他知道,其背后無形的大手卻從未停止它的動作。
就像他早已將謝詡往常的任務分派給其他弟子,甚至借口謝詡某事處理不利,讓其閑憩于斜陽軒實則有軟禁之意,卻得到了來著他某位師伯的施壓,還有頻頻與他作對的幾人。
就像在南嶺池州突然暴動摧毀好幾個城池的妖獸,還有東海遲遲無歸的那些渡船漁民。
司徒征捏了捏眉心,感覺頭有點疼,回到大殿,準備伏案書信一封給水月宗宗主。
單從名稱來看便知,古有淵源的兩宗關系比之其他宗門要親厚許多,結合無相門之事,還有潛藏的前星羅盟人特指那幾位匿去蹤跡的太上長老,司徒征想問問水月宗宗主將作何打算。
而此刻,司徒征惦記著的水月宗宗主季輕雪,正親自接見兩名遠道而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