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進來。”
聽見師兄喚他,玄機便高高興興地推門進去了“師兄,有什么事”
“你方才所言”
“哦,沒什么,”剛隨便說出口,自然也代表著玄機并沒有多在意這件事,“只是想找人教訓一下總來礙眼的陸慕堇而已,師兄你問這個干什么。”
居然還是問陸慕堇那家伙的事,果然就應該給他找點麻煩,可惜可用之人這次就沒到沅州來,至少他知道的諸如明錦之輩,都留在了本宗之內,而沅州現在沒幾個可以用的人,不然他現場就可以牽扯住這個水月宗大弟子,讓他忙得團團轉。
對玄秋幾乎沒有什么隱瞞的玄機把表情都放在臉上,一肚子壞水的模樣看得玄秋忍不住敲了敲他,以警告意味的語氣道“不要動陸慕青。”
玄機猛然抬頭望向他的師兄,“為什么一個無關之人如何值得”
“不是無關之人,如果沒有他,我也回不到無相門。”玄秋捏了捏眉心,有一種在面對熊孩子的苦惱,“還有,雖然我不記得了,但作為師兄,我絕對不曾交過你隨意遷怒他人吧”
他看得出來,這個師弟不知道為什么對他的師兄死心塌地地過分了,雖然不想辜負玄機的拳拳之心,但本體的安全還是最重要的。
十分贊同這一點的陸慕青微笑著給他提了一個建議所以,干脆還是現場超度吧。
明明是為了這玄機這小子著想,才外出的,沒想到潛在威脅有一半玄機造成的,還救什么救啊,讓他走火入魔算了。
聽著本體的吐槽,玄秋手也癢了,尤其是對上玄機一臉不大情愿的表情,表情無奈地讓他湊近了些,然后再次給他锃亮的腦殼來了兩下。
“不僅是陸慕青,解青靈尊者,還有水月宗那個小劍修,都于我有故,若是他們有事,我還得費心力去幫忙。”
“好”玄機像耍賴的孩童一般,蹲下身子有些委屈地捂住腦殼,“師兄你背著我在外面認識了這么多人,也不愿早點回來看看我。”
不對,他明明記得在師兄回到無相門,和他最后一次去看望師兄,只差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師兄是怎么做到,既認識那位青靈尊者,還與昇陽宗水月宗兩宗之人都有有交的尤其是陸慕青一個還未筑基的小弟子,怎么幫的遠在西漠的師兄
雖然疑點一大堆,不過玄秋既然說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在師兄嚴令禁止下再對這幾人做什么,一邊不情愿地嘟囔著,一邊摸出通訊玉佩下令取消了行動。
“玄機,”玄秋也不調息了,向玄機伸出手,“讓我看看你修煉到什么地步了。”
這里說的自然不是無相門的那些正統功法修煉進度,而是那些老妖怪整理出了的歪門邪道。
玄機下意識把手往往后藏了藏,被他人的靈力探入在修士間除非是可以托付生死之人,否則便是一件禁忌之事,不過玄機并非是不信任玄秋,只是覺得自己也沒救了,沒必要讓師兄因為這些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