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東陽君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側頭避開尹時停直勾勾的目光。
他承認他確實稍微起了那么一絲念頭,但被尹時停這么一說,這絲念頭還沒完全起來就被澆滅得一點都不剩了。
“行了,把衣服穿上吧。”他說著,簡單解釋了一下,“我確實是在給你檢查傷勢,順便確認了一下你的發育情況。食邪,你若愿意跟隨我,我便助你變強,如何”
尹時停隨手抓過衣袍蓋在身上,心不在焉地打了個哈欠“我除了追隨你還有別的選擇嗎我看你不像是會允許我不追隨你的樣子。”
“有嗎”東陽君揣著明白裝糊涂,“我不是沒給過你逃跑的機會。”頓了頓,“不過你真逃跑了,我確實會抓你回來。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只能任由我擺布”
尹時停唇角一抽“話都被你說完了,還讓我說什么你就只管下令唄。”
“好,那么,待烈羽傷好,便由他教你劍法。”
尹時停
“不是,等等”
尹時停雖然不恨烈羽了,但不代表烈羽也對他釋然了啊,讓烈羽教他真的不是給烈羽一個折磨他的機會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東陽君打斷他,平靜地說,“放心,烈羽不會刻意為難你。因為,有我在。”
尹時停“”
雖然槽點有點多但是東陽君的這句話,他信。
烈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東陽君,東陽君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這也就是說
尹時停眨了眨眼睛“如果烈羽故意欺負我,我來找你,你會為我做主嗎”
“會。”東陽君回答得毫不猶豫。
“好欸,那我沒問題了從今往后烈羽就是我的師父”尹時停愉快地說著,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就這么乖乖入了東陽君給他設的套。
他甚至都沒去想東陽君為什么要讓他練劍,而不是練別的什么。
搞定了尹時停,東陽君讓他在自己的帳篷里暫且休息,自己離開帳篷,去了烈羽和凰炎的帳篷查看情況。
看到他,躺在帳篷里的烈羽想要起身行禮,被他抬手制止。
“不必。”他說著,看向跪坐在烈羽身邊照顧他的凰炎,“情況如何”
凰炎嘆了口氣“傷倒是沒什么,都是皮外傷,過幾日便痊愈了,問題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沾染了魔氣,有點發燒。”
“燒得嚴重么”東陽君問著,臉上總算顯露了一絲擔憂。
看到他臉上的擔憂,烈羽恨不能立刻爬起來證明自己一點事都沒有。
然而在他開口之前,凰炎先一步開口“挺嚴重的。鳳凰的體溫本就比一般的妖族高,若是再高上一些,極易自燃,雖說真自燃了也不傷及性命,反會因禍得福,妖力更上一層,但這個過程對記憶有損,浴火重生后的烈羽,能保留多少記憶,誰也不知。”
“可有治療之法”東陽君再問。
凰炎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這數萬年來,人族倒是琢磨出不少藥方,但不一定適用于我們妖族,而妖族傳的那些靈丹妙藥,十有八九都只是傳說,剩下的一二也真假難辨,真到了生死抉擇之時,尋了吃下去,能否起效全憑運氣。”
東陽君皺了下眉,吐出五個字“妖族的傲慢。”
妖族的自愈能力很強,輕視醫術,以至于真到了需要治療的時候,連個靠譜的藥方都找不到。
“現在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凰炎說著,又嘆了口氣,“那些被魔傷到的士兵也不知如何了。”
話音剛落,帳篷突然被人一把掀開
“誰”帳篷里的三人全部警覺地看過去,看到了一臉無辜的尹時停。
“我在想,只是學個劍術而已,還是不認師父了吧大不了以后不叫他橘毛鳥了”尹時停自顧自地說著,看到躺在帳篷里渾身散發著黑氣的烈羽,嚇了一跳,“師父師父你怎么了”
烈羽
東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