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神皇開辟妖魔界,妖族與人族和諧共存了數萬年。
皇庭,作為妖魔界唯一得到神界認可的統治階級,守護妖族不被魔族侵擾的同時,也間接守護了人界。
因為,魔族要想入侵人界,必須穿過皇庭通往人界的門。
換句話說,必須先入侵皇庭。
魔族以靈魂為食,尤其偏愛人類的靈魂,千百年來,他們從未放棄過入侵皇庭的想法。
他們不斷擴大自己的勢力范圍,以妖魔界的北部雪域為,逐漸向南吞噬妖族在皇庭北部的居所。
天歷213年,皇庭北部魔族肆虐,妖不聊生,皇庭的最高統治者天君,終于做出決斷,頒布卻邪令。
“東陽,今吾授予你卻邪令,命你北下除魔,可有異議”
“臣,領命。”
皇庭的大殿之上,一席墨衣的俊俏男子跪伏于地。
皇座上,一個與他十分相似的金衣少年將一塊玉質的青色令牌擲于他身旁,唇角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大殿之外,兩個身披紅色羽毛的少年正說著悄悄話。
“殿下明明是兄長,為何這皇位卻是當弟弟的來坐”
“害,神界定下的規矩,只有五指金龍才能稱皇,殿下只有四指,就算是兄長,也只能在天君面前俯首稱臣。”
兩人說話間,沒注意到方才接下卻邪令的墨衣男子已從大殿里走了出來。
墨衣男子聽到兩人這大逆不道的話,面無表情地開口“烈羽、凰炎,你們這話要是被天君聽到,我可救不了你們。”
“殿下”個子較高的少年率先反應過來,轉身看向墨衣男子,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顯得有些高興。
“啊,殿下請殿下恕罪。”緊接著,個子較矮的少年也反應過來,向墨衣男子彎腰作揖,同時小聲嘀咕,“不過我們說的是事實。”
顯然,墨衣男子便是兩人方才談論的“殿下”,名喚東陽。
不過只有天君能喚他東陽,妖魔界的其他妖怪見了他,都必須喚他一聲東陽君,因為他是在任天君同父同母的兄長,比天君大了三百歲不止。
天君現今九百歲,外表尚且是個少年。
東陽君現今一千二百歲,已出落得英姿挺拔,加上他天生俊俏,見過他的女妖無不為他傾倒,可他一直都沒有娶妻的打算。
性情更加率真的烈羽曾問過他為何遲遲不娶妻,是不是怕有了子嗣之后被天君提防。
對此,東陽君的回應是“無心悅之人。”
他東陽君,從未對天君生過反叛之心,也從未對天君設過防。
他不娶妻,根本沒那么多復雜的理由,僅僅是沒找到心悅之人,僅此而已。
“殿下,方才天君與你說了什么”名喚凰炎的少年問。
相比烈羽,他在東陽君面前表現得更加恭敬和謙遜。
聽到這個問題,東陽君不再對兩人的大逆不道多加指責,簡短地回應“皇庭北部魔族肆虐,天君命我前去除魔。”
“什么”聽到這句話,烈羽夸張地叫起來,“皇庭北部有多危險天君他不清楚嗎我皇庭將領這么多,派誰去不好為何非要讓殿下您去明擺著是”
東陽君適時抬手制止了烈羽的話。
自從他年少時救下這兩只小鳳凰,一直將他們帶在身邊,別人心里怎么想的他不清楚,但這兩只小鳳凰一直都想立他為妖界君主。
可惜他東陽君并無稱王稱霸之心,無法回應他們心中的夙愿,但也不會在這種事上對他們多加苛責。
雖然制止了烈羽的話,但東陽君臉上不見絲毫怒色“注意言辭。”他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后,沒有給烈羽回應的機會,繼續道,“我身為皇庭之人,本就該為妖獻身,天君既已頒布卻邪令,我定不會讓他失望。”
“可是”
烈羽還想再說些什么,被東陽君再次制止。
“不必多說,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便前往皇庭北部。”
同一時間,另一邊,出生在皇庭北部的食邪尹時停,終于到了一千歲成年之日。
根據族內規定,食邪成年后便要自食其力,離開父母,自己覓食養活自己。
食邪這種生物,不論是在妖看來,還是在魔眼里,都是個異類。
說他們是妖吧,他們像魔一樣以靈魂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