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王背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他不敢應下的。
安樂王聽了這話,也必然會驚慌失措,最后失去談判的主導地位,之后,那就是他們的主導的。
赤那想得倒是好。
易芒有些茫然,這跟鎮北侯將軍又能有什么關系
為啥要繞開他啊
不對這是在暗示他吧暗示他明月樓背后的人的鎮北侯將軍
做生意可真麻煩,就不能直接說嗎非要讓人在這里猜來猜去的。
易芒覺得有些煩了,他實在是很討厭跟這樣的謎語人交流,一個不小心,他還要注意別人別因為他說的話,腦補出什么東西了。
易芒招了招手,讓蕭恒過來,蕭恒低頭,易芒便小聲跟他耳語。
蕭恒知道那商隊的大東家是會武功的,于是用內力隔絕了倆人的交談,確保對方聽不到王爺和他說的話。
“接下來你和他談,無論他出什么條件可以答應的都答應下來,他們應該是和明月樓有糧食的訂單,一定要把原本給明月樓的那些糧食給我拿下了。除了糧食,倒是也可以加上一些牲畜或者兵器的訂單,來填上一些。明月樓的背后勢力有可能是鎮北侯,不過這些都還沒有證實,只是猜測,你看著辦。”
易芒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告訴蕭恒就準備退出了,這糧食他必須拿下。
當然了,因為是準備給太子養兵的,要是沒有那么多大米的話,吃肉也行,或者這些不夠,那就捎帶一些兵器也不是不可以。
他還是別和這商隊大東家說了,這種精明的商人,就怕他多腦補什么,易芒也不想動腦子和對方猜謎語了。
要知道腦補系統只對他有效,若是蕭恒和對方談,對方腦補蕭恒只要和他無關,那就無所謂。
不過他讓出位置準備離開之后,隨口說了一句“如果是鎮北侯將軍的話,大東家便不需要擔心了。”
他記得第二集里太子被刺殺時,是和鎮北侯將軍世子一起的,那鎮北侯這邊肯定和太子是一邊的,算起來他和太子也是一邊的啊。
看來那明月樓背后的人是鎮北侯將軍啊,鎮北侯將軍這邊又是太子的人,那算起來都是自己人了,只要他得手后給了太子,那還哪兒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啊。
完美。
赤那望著易芒離開的背影,內心已經震驚得有些失語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鎮北侯將軍難道其實才是安樂王背后的人
不對,按照他們北筱和鎮北侯多年“打交道”的經驗,那人古板得很,完全是十足的愚忠代表,就算自己的老母妻兒被那皇帝留在岳安城做人質,他也一心要守住大邕的疆域,甚至覺得反正他沒有反心,老母妻兒留在岳安城反而更安全。
也正是因為這人如此難搞,他們才準備以這次天氣異樣作為導火線,誘導大邕內部發生叛亂,削弱大邕的實力的同時,依靠那些北筱送來的武器,以及安插在鎮北侯軍隊里的細作來挑撥鎮北侯和皇帝的關系。
那皇帝既然會用鎮北侯的老母妻兒作為人質,必然是不相信鎮北侯的,那這從北筱送來的武器和糧草,就是證據,就是把柄,就是讓皇帝撤下甚至于怪罪于鎮北侯的最重要的東西。
這樣的鎮北侯起反心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所以他不可能是安樂王的背后之人。
難不成鎮北侯是安樂王的人
一直就是他自己猜錯了其實安樂王背后根本沒什么人,他其實根本就不是個草包他早就籠絡了鎮北侯
赤那的腦子里瞬間一片漿糊,各種猜測都浮現在了他的腦子里。
現在他已經完全落入了對方的節奏里。
特別是安樂王甚至仿佛不屑于與他談判,只讓屬下與他談判,又在離開前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大東家考慮得如何了”蕭恒開口詢問。
若是真如他所猜測的,那赤那是真不敢答應下來。
一來他們如果送的是兵,那鎮北侯布下陷阱伏擊他們的可能性不低,甚至于對方指不定就是這個想法。
二來,若是他真送糧草和武器過來,那更加不可能送到他們準備挑撥的大邕農民身上了。
“這單子,我們可能接不下。”赤那認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