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幾乎所有人心里都暗自擔憂著,想著∶希望這位先生的詩作得再厲害,也一定要是他們看得懂的阿
之后那扣著的宵紙便送關到了諸位學子的手上
等他們翻開,面上都露出了歡喜。
還好還好,雖然寫得確實是絕好,自己絕對寫不出來的那種,但是起碼欣賞他們還是能欣賞得出來的。
于是各自開始賞鑒起來,但是等這各自的宣紙揭開,便都有些被震住了,因為這十五首詩,沒有一首差的,全都是極好的詩,但是這只是先生在這極短的時間內作出來的
他們自認是絕對做不到的,這次叫先生都叫得真情實感了。
要做到這般好的詩他們起碼要琢磨個幾個月,而且也不一定能寫得出來。
再說了,更神奇的是,他們看了一圈發現,先生給自己的那首,恰好就是最戳中他們的詩。
他真的了解他們所有人
云南青的詩一直沒有翻出來,總算引起了別人的注意,王大公子開口道∶"南青兄為何不把先生給的詩拿出來看看"
云南青一臉歉疚,翻開宣紙,只看上面的墨已經暈開,只依稀看得清楚幾個字。
他道∶"抱歉,我沒注意到手上撒了酒水。"
"真是可惜了,先生的詩都極好,南青兄可還記得,倒是可以摘錄一下。
"之后我會摘錄出來給諸位賞鑒。"
易芒松了口氣,看來是成功了,有人腦補了他給的宣紙上寫的是極好的詩,而且是被封為知己般合乎自己心意的詩。
不枉他做了前期這么多的準備,因為之前被隔壁的紈绔們看出來的緣故,易芒還小心翼翼用言語做了諸多的暗示。
這番作為總算是成功了。
他也不需要所有人都腦補,只要有一人腦補成真,事實出現了,一般來書便不會有人懷疑了。
云南青則瞳孔地震。
因為他的那張紙上寫著∶"都緣無事可為官,是處行藏不作難。庸圣若能知此意,才將身世兩俱安。"
這是一首藏頭詩,頭部連起來是"都是庸才"。
確確實實如他心意一般。
這人的才學在他之上,而且洞察人性也在他之上,不過短短的這么一段時間,他便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喜愛,并且摸透了所有人,甚至看清了他隱藏的真實。
詩會結束之時,王大公子給易芒留了請帖,讓他參與明日的詩會。
各自離開后,易芒并不急著走,果不其然,一會兒有人來找他了。
正是云南青。
易芒最開始是不知道云輕公子是誰的,但是當他毀了那詩的時候他便知道是他了。
因為他給的宣紙效果是可以讓別人看到最好的,而且如同自己一般的詩,而云輕公子覺得"在場的都是垃圾",那給的詩大概也會是透露出這種訊息。
所以他會毀掉也不奇怪。
而且這種聰明人被看懂了內心,是不可能不管的,必然會來見他。
"先生是故意再此等我"云南青問。
"云輕公子。"易芒開口了,"我看了你的書。"
云南青明白了,對方大概是看了那書才將他摸透了,而且特地寫了那樣的詩來告訴他,在這個時代當官只會沒有好下場,要想保全自己,就只能當個糊涂官,但是那和他的抱負就違背了。
那詩多半也是給他的考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