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不敢動
雖然眼前這丫的不是他主人,但是依然惹不起呀惹不起
看著乖乖不動的白龍,似乎是給了他們提示。
“既然是神獸,而且還是認主的神獸,發現自己的主人被人替換了,這般反應卻是不對勁。”啟柯揉了揉下巴,思索著。
“那跟那人說的應該是一樣的吧,這真的普渡大師必然就在云五寺內,甚至于就在在場的各位之間。”蕭六記起李河的話,他還是比較認同的。
“也還有一種可能,這一切都是大師的計劃。”啟柯提出了自己的見解,但是說完,他又自嘲一笑,“是我想差了,大師實在沒必要做這番事情,只為了讓我們對立起來,那必然不是大師的性格。”
既然他自己排除了這種可能,那么唯一剩下的就是大師其實也在這里這一種可能了。
一瞬間,大家互相打量起來。
“但是如果大師就在其中,大師為何不表露身份呢”蕭六傻乎乎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問題一出,瞬間點爆了在場幾方勢力心里的那些小算盤。
大家都揣摩著,大師是不是為了對付自己。
在月殺教教徒看來,如果大師就在現場而不出來,那必然是皇帝故意為之,既然皇帝之前可以讓假普渡給他們留下訊息,說明他們已經暴露了行蹤,皇帝這樣做,多半是為了依靠他們釣出他們身后的大魚
而不巧這里還真有兩條大魚,一條是教主一條是明鏡法師。
看來皇帝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消息,知道他們這次有高層到了幕城的事情,才要搞這么一出,逼迫他們動手,露出破綻
只是這消息到底是從哪兒傳來的呢
而啟柯想的則是,大師如果就在這附近,說明這附近必然有月殺教的教徒,他們挾持了大師,讓大師無法說出自己就是普渡大師的真相,這群人指不定故意露出什么破綻,以讓他們誤以為某人是月殺教教徒之類的,然后他們動手了,結果最后是普渡大師,那就完全沒辦法回轉一切了。
月殺教教徒狗皇帝,真他么的陰險
啟柯該死的月殺教,真他么的狗
易芒悠悠出聲“我在這兒呢”
甚至在他們面前揮了揮手。
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在這里。
只有李江隱約覺得好像有風吹過。
“我有一個辦法驗證誰是普渡大師。”李河再次開口。
大家的目光再次對準了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師好像受了傷。現在過去沒多久,大師那么重的傷必然是沒有好的。”李河斷然道,“所以在我們之中,重傷之人必然就是普渡了。”
李江、孟楊青都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大師此刻不表面身份,必然是被脅迫了,驗傷可以,必須兩個人一起驗一人的傷,而且要多次驗證,以確保不會被某一方的勢力所蒙蔽。”孟楊青過了許久才開了這次口。
他畢竟行走江湖多年,還是有些經驗的。
易芒“我這幽靈狀態,你們還能找出我來”
易芒笑了笑,不以為意。
在他看來,他得等到玄明玄濟回來,才能再次以人身的方式出現了。
而明鏡心里思索著。
他此刻是身受重傷的,教主這般,是想讓他偽裝普渡大師
那不是和他的計劃沖突了嗎
但是既然教主如此打算,必然是有原因的。
明鏡也知道,雖然有昨日馮瀾的事情,但是這里沒有人相信普渡是月殺教的人。
或許教主的計劃更好。
他若是成了普渡,那真的普渡出來也沒用了。
他完全可以將普渡發展的勢力拉攏到月殺教來,而且還可以利用普渡解決水患的這次聲望,來做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