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怪物腦袋上的某個肉瘤上,笑得很開心,一副坐大馬的感覺,嘴巴也在動著。
軍官受過訓練,看得懂唇語。
“爸爸,真好玩,架。”
他還真是在坐大馬。
這是一種游戲,孩子會坐在父親的肩膀上,如同騎馬一樣,不過大概是這怪物太大了,所以小孩沒有坐在肩膀上而是他的腦袋上。
難怪這怪物一動不動
是的,在看到現場來了這么多輛車和飛機的情況下,只有那大鳥在觀測著周圍的情況,而那大怪物本身卻坐在廢墟上一動不動,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就連呼吸他都停止了,生怕因為呼吸導致身體抖動把孩子抖下去了。
“這怪物,在照顧那孩子”
這可真是太神奇了。
更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柳教授捂著嘴巴想把嘴里的驚呼壓下去。
“怎么了”軍官自然還是注意到了的。
“那是小芒。”她道。
“柳教授和易教授的兒子”軍官也呆滯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
“嘗試從空中救下孩子吧。”軍官很快鎮定下來,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看那孩子的唇語來看,那孩子應該是怪物的孩子才對。
對方的長相和怪物一點也不搭噶啊。
這樣的大塊頭怎么可以和誰生下一個人類小孩啊
不管怎么說,還是先救下孩子,他覺得那孩子是關鍵,一來畢竟是柳教授和易教授的孩子,二來這類人的形態大抵是值得研究一下的。
聽從了指揮后,那些飛機試圖靠近,但是有那大鳥守護,根本無法靠近,還因為對方發射出來的如同鋼針一般堅硬的羽毛導致有飛機被擊中墜落。
“發射7號彈。”
飛機聽從指令開始了如同下雨一般密集的彈雨,他們是有意識的避開那大怪物,以避免打到孩子,但是那大鳥還是有些受限,固定住了自己的身位,不再移動,像一面盾牌一樣守護著小易芒。
但是正因此,本處于上風的她,很快就落得下風了。
“因為有孩子,不好動用最高武器,本來以為要想辦法調虎離山才行,沒想到這怪鳥會因為孩子固定在一個位置不動了”軍官實際上是有些被觸動的。
但是無意義。
該做的還是要做。
在密集的攻擊下,那怪鳥最后墜落到了地上。
之后就只剩下那大塊頭的怪物了。
當軍官發現7彈發射在對方身上連皮都沒破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麻煩了。
幸虧因為孩子的緣故,他一動也不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