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輕聲。
他看向她,呼吸開始慢慢有些急促,喉間的聲音也有些難以抑制,“阿翎”
陳翎湊近,“還記得怎么有妹妹的”
他聲音有些發緊,知曉她是特意的,他也許久沒有同她親近過了,尤其是眼下這個時候,閉眼就是當時的場景,“離京的時候,龍椅上”
他聲音略微干澀,整個人又好似在云端。
“阿翎。”他皺眉,拼命克制。
但說不出的悅然和通透似是將眉間的清明吞噬,他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最后死死吻上她唇邊,“陳翎,我愛你”
“你咬疼我了。”她唇間吃痛。
“沈自安,你怎么還是動不動就臉紅”陳翎看他。
他語塞。
陳翎繼續逗他,“怎么這么快”
沈辭“”
沈辭臉都綠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不是,我太久沒見你了”
陳翎輕聲道,“扶我起來吧。”
“怎么了”沈辭看她。
“洗手”
沈辭的臉再度紅透。
中秋一過,很快就是九月。
九月的立城,和京中的冬日差不多了,陳翎要開始披狐貍毛披風了錯誤示范獵殺動物是不對的。
沈辭也從早前有妹妹的興奮,漸漸轉入平常。每日睡前同妹妹說話,讓妹妹熟悉他的聲音,但大多時候,都是哄陳翎先睡著。
十月的時候,收到了阿念的信。
其實也不是信,同早前一樣,是阿念練習寫的字。
沈辭看了許久。
而后又提筆給阿念寫信。
陳翎躺在床榻上,笑著看他,早前的少年長成大了,沉穩,堅毅,成熟,有擔當,可以撐起天地,也可以遮風擋雨
陳翎想起阿念驕傲說,爹爹最厲害了,我最喜歡爹爹了。
陳翎笑。
“笑什么”沈辭在內屋的案幾前給阿念寫信,抬頭時,正好見陳翎看著他笑。
陳翎道,“笑,自安哥哥好看。”
他沒說話,但低頭的時候,她分明見他嘴角的笑意。
稍許,“先睡吧,我給阿念寫完信就睡。”
陳翎輕嗯。
陳修遠看著這封信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皺,一臉嫌棄。
“大卜。”阿念眼巴巴看他。
陳修遠婉拒,“找方嬤嬤給你念。”
“我就想大卜念給我聽。”
“想都別想,我絕對不會念,沒這種可能”
“大卜”阿念撒嬌。
很久之后。
“努力加餐飯,不挑食,勤想念,”陳修遠嘆道,“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