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遠想了想,輕描淡寫道,“和這邊差不多的狀況。”
“哦,那可給你忙的。”陳翎笑。
陳修遠也笑,“是啊,誰讓到處都不省心”
“什么時候走”陳翎又問起。
“等阿念醒了,我是見他今晨哭得厲害,怕嚇倒了,等他醒了,我同他呆一日再走。”陳修遠伸手替阿念撩了撩頭發,怕他睡不踏實。
陳翎也看向阿念。
陳修遠輕聲道,“方四伏,什么時候是你的人了”
沈辭就不說了,盛文羽、方四平和曲邊盈,羅意都是陳翎的心腹,但方四伏他沒想到。
陳翎淡聲,“聽不懂你說什么。”
陳修遠戳破,“沒有方四伏,誰能說服潘薛兩家倒戈,陳遠到最后都沒想通,你這么有底氣是一早就知道,這朝中,能憑一張嘴將潘薛說服的,只有方四伏。”
陳翎這才笑了笑。
陳修遠當她默認,繼續道,“方四伏這樣的人,在朝中慣來是墻頭草,我是想沒到,大抵陳遠也永遠想不到,方四伏倒向了你,所以潘薛兩家才臨陣倒戈。”
陳翎只道,“人盡其用,人無完人。”
“陳壁給敬平王的信。”正好啟善入內,陳修遠起身,從啟善手中接過信箋閱過。
陳翎想起早前剛從立城回來的時候
“方四伏見過陛下。”
“方四伏,你是在朝中扮豬吃老虎吧”
方四伏一臉懵,“陛下說什么,微臣聽不懂,微臣就一在朝中混飯吃的,扮什么豬,吃什么老虎啊,呵呵呵”
“你不會聽不懂的,方四伏。”她低頭看著冊子。
方四伏一臉欲哭無淚,情緒說來就來,“陛下,你讓微臣出出餿主意什么的倒是可以,但別的,微臣是真不懂啊,嗚嗚嗚”
瞬間,便已經嗚嗚開始哭上。
就差上前抱著她腿哭了。
陳翎瞥了他一眼,繼續淡聲道,“方四伏,你知曉的秘密太多,朕給你選,是做天子近臣,還是”
方四伏抬頭,見她伸手摸了摸脖子。
方四伏哇的一聲哭出來,“陛下,微臣才疏學淺,在朝中比不過弟弟,就是仗著祖上福蔭混日子的,求陛下開恩,不要為難微臣,就讓微臣繼續混日子吧,不混也行,微臣的弟弟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有經世之才,是家中厚望”
陳翎頭又開始疼,出聲打斷,“也是。”
方四伏心中唏噓,過關了。
陳翎忽然看向他,四目相視,陳翎笑,“反正你也是混日子,那外放吧,立城和林北,你選一個,時間也不用久了,十年八載回京就行”
陳翎斂了笑意,“你要是敢私自回來,朕就擰了你腦袋。”
方四伏忽然便不哭了,也跪直了,一本正經道,“啟稟陛下,微臣覺得,微臣在京中還有發揮的余地,微臣愿輔佐天子。”
看著他一臉正經的模樣,陳翎嘆道,“方四伏,你深不可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