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禁軍統領的腰牌
還是陛下身邊的內侍官親自在此處候著的,禁軍侍衛頓時會意,是陛下讓人去禁軍領取了腰牌,送至此處的
當即禁軍侍衛拱手,“沈將軍,末將需查驗車中。”
初次見沈將軍馬車,禁軍侍衛要說明。
沈辭輕嗯一聲。
禁軍侍衛撩起簾櫳,大致看了眼,馬車中沒有旁人,遂而放行。
小五駕車入內。
禁軍侍衛還有些懵。
沒錯,方才的不是旁人,是沈辭沈將軍,沈將軍早前一直在立城邊關,懷城之亂后護送天子回京,方才天子特意讓人取了禁軍統領腰牌,是不必沈將軍再特意走一趟,那就是
禁軍侍衛喉間輕輕咽了咽,禁軍要來新頭兒了
這次是真的頭兒
帶禁軍統領腰牌的
馬車在中宮門處停下,小五聰明,跟著前車路線離開。
沈辭下了馬車,依次在中宮門處排隊盤查入內。
沈辭離京四年,但大抵京中都是能認出他的,由尤其是這次護駕有功,周遭的人都熱情招呼,沈將軍
沈辭一一應對。
“哎呀這不是沈將軍嗎”
沈辭一聽這聲音就愣住,忽然想起陳翎那天晚上的頭疼。
那你該知道朕是真的頭疼了吧他朝著我哭,沒完沒了得哭,好容易不哭了,又開始拍你們每個人的馬屁
沈辭忍不住笑,“方大人,許久不見。”
方四伏自來熟加熱忱萬千,“可不是嘛早前在淼城,沈將軍就一直隨侍圣駕,下官都沒來得及多同沈將軍說說話,哎呀,沈將軍難得回京,這得抽空替沈將軍接風”
沈辭頭疼了。
入了中宮門,官員三三兩兩處議論著。
“聽說了嗎,這次沈家是翻身了,早前還不信,這次真見沈辭回來了錯不了”
“那譚進是什么人巴爾人都聞風喪膽,那時候在陛下身邊的,哪個不是九死一生,沈辭那是拿命換的,換一個人,興許死譚進手中了。”
“是啊,天子念舊,你看看盛文羽,方四平,再怎么說,沈辭都是東宮舊人,同旁人能一樣嗎”
“盛文羽這次也有功,但做的都是苦差事,沈辭一直伴著圣駕,你沒見方四伏方才那幅諂媚模樣方四伏那就是朝中的指路明燈,誰是天子跟前的紅人,看看方四伏就知道了,你我沒隨駕南巡,但方四伏清楚得很”
“沒毛病”
另一處,也有兩人低聲議論。
“這次回京,沈辭恐怕不會再回西邊了吧”
“誰知道呢眼下正寒冬,北邊吃緊。北邊一吃緊,這西邊也不敢掉以輕心,不好說。”
“但這次南巡出事,石懷遠難辭其咎,早前禁軍都是石懷遠在看,早就應當整頓了,再加上出了這檔子事,天子怕不是要借沈辭回來的機會,重新給禁軍尋個頭吧”
“但禁軍可不好帶啊,邊關也要人陛下的心思不好揣摩。”
“陛下信賴沈辭,怕是巴不得將他劈幾瓣,西邊放一個,北邊放一個,京中再放一個。”
“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