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遠看向陳壁,陳壁上前,對著趙倫持后膝蓋就是一腳。
趙倫持當場往前跪去,幸虧有人扶住,趙倫持頓時火了,“誰他媽活膩”
話音未落,陳修遠淡聲,“你擋我道了。”
“你他媽是誰啊”趙倫持喝懵了,還開口說了一句,身側的人臉色都變了,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顫顫道,“趙倫持你瘋了,敬平王”
敬,敬平王
趙倫持酒都快嚇醒了。
陳修遠淡聲,“我說你擋我道了,滾開。”
周圍的人沒人敢再待在階梯中間,紛紛散開,包括趙倫持。
漣卿眼中陳修遠一慣溫和,也是頭一次
陳修遠往上,漣卿跟著繼續往上。
路過趙倫持時,陳修遠駐足,轉眸看他。
趙倫持臉色煞白。
陳修遠輕笑一聲,“就你這樣的,還真配不上曲邊盈。”
趙倫持臉都青了。
陳修遠繼續道,“我記得你是在禁軍吧,在禁軍里還這么窩囊,不如一個女的活得像樣,嘖嘖,我還真看不上你。”
陳修遠言罷,再沒拿正眼看他。
陳修遠言罷繼續往上,趙倫持臉色漲紅,氣得咬牙切齒,但一聲都不敢出,雙手攥緊。
“這些京中的世家子弟都這樣,阿卿,記住了,你姓陳,我們陳家慣來寵女兒,從我祖父在的時候就是。日后在京中,不要主動惹事,但也不要怕事。在這京中,能欺負到你頭上的,還沒幾個。”陳修遠看向她。
漣卿方才回眸,剛好對上他的眼睛,輕嗯一聲。
兩日過后,天子御駕返京。
百官在城外迎候,“恭迎陛下回京,陛下萬歲”
陳翎淡聲道,“眾卿平身,今日路上有些乏了,先回宮中,明日早朝,有事再奏”
“謝陛下”
眼見天子轎攆入了城門,沈辭并未一道跟上,小五也騎馬停在沈辭一側,“將軍,怎么不同陛下一道入宮”
沈辭笑,“任命還未下來,我眼下還是邊關駐軍,怎么同陛下一道入宮。”
“哦也是”小五恍然大悟,這些日子好像對朝中的事情隱約有些眉目了,便又問起,“那將軍,我們現在去何處”
沈辭道,“回家啊沈家在京中有府邸。祖父早前在京中任職,后來大哥讀書的時候也在京中待過一段時日,只是眼下空置了,就你我兩個,怕是要收拾一些時候。”
小五笑,“不怕,軍中不也要整理軍務嗎都交給我就好了,將軍不用管了”
沈辭笑。
兩人騎馬往沈府去。
沈府其實在很好的地段,但自大哥離京后,不常有人住,他當時在京中也是在東宮,所以府邸空置很久了。
原想著門前應當冷清,但去的時候門口小廝已經候著了。
華燈初上,沈府門口也點了燈。
小五嘆道,“將軍,也不像沒人住的樣子啊”
沈辭下馬,牽馬上前,小五照做,跟在沈辭身后。
門口的小廝將了他,拱手道,“將軍。”
“你是”沈辭確認沒見過他。
小廝拱手道,“將軍,我是府中的小廝名喚阿順,將軍過目。”
叫阿順的小廝抵上信箋,沈辭接過便笑,他認得陳翎的字跡沈將軍,早朝見。
沈辭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