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安,疼。”她是真被他攏得太緊了。
沈辭松開她,卻虔誠笑道,“阿翎,我想親你,”
“哦,你只想親我啊”
沈辭“”
陳翎指尖撫過他唇角,“今晚,我親你”
他未來得及應聲,她俯身吻上他唇角。
她是在好好親他,慢慢親他,只是再晚些的時候,他握住她的手,莫名臉紅,低聲道,“不可以”
她沒理他。
良久之后,他抱起她,親她唇間,一直親她唇間。
陳翎習慣當日事,當日畢。
早前耽誤兩日,今晚還有幾道折子,想一并看完再睡。
沈辭在一側,臉色還是紅的。
陳翎瞥了他一眼,怕他的臉真的會越來越紅,最后紅透,陳翎翻了一側的折子給他,“這個。”
他接過,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名字,眉頭微皺,“許是我離京太久了,朝中官吏的名字基本都不認識了。”
陳翎“”
陳翎沒忍住笑出聲來。
“怎么了”他看她,不明所以。
陳翎原本是趴在小榻上看折子的,眼下不得不坐起,就在他身側,“你是不是心不在焉”
他臉紅,默認。
陳翎翻開首頁,“這不是官員的名字,是孩子的名字,阿念要選伴讀了,這是禮部呈上來的冊子,雖然方四伏鬧騰了些,但是這些事情他能做得比旁人都好,你往后看。”
沈辭翻過,果真見后幾頁,每個孩子的年紀大小,性子,簡短性子和擅長都有。
陳翎嘆道,“要不我今晚聽了他鬼哭狼嚎這么久,他真是能將旁人的老底都翻出來。”
沈辭忍不住笑,又不禁感嘆,“阿念這么早就要選伴讀了”
陳翎輕嗯一聲,“這一批伴讀會挑年紀稍長阿念一些的,當玩伴吧,日后還會有,這一批會挑能照顧人的孩子。”
沈辭擁她,“難怪了。”
陳翎看他,“難怪什么”
沈辭感嘆,“我是你第一個伴讀,也會照顧人,難怪先帝讓我來接你。”
陳翎嘆道,“我覺得父皇可能不是這個意思,石懷遠可以終日一句話不說,所以父皇怕路上沒人同我說話,他只是覺得你當時離得近,就在淼城,而且碰巧話很多。”
沈辭笑。
翌日晨間,陳修遠在東城外十余里處迎候。
周圍都是隨行的禁軍和鴻臚寺官員,應接到南順使臣之后,會同行護送至京中。
南順這番出行的主使是許驕,南順朝中的宰相,元帝最信賴的臣子,是元帝在東宮時的伴讀,元帝之下第一人。
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王爺,南順的出使隊伍來了。”身側的鴻臚寺官員提醒,陳修遠悠悠轉眸,果真見浩浩蕩蕩的隊伍上前而來。
雙方的鴻臚寺官員紛紛上前,做親切友好的會晤,活躍氣氛。
對方隊伍中那輛顯眼的馬車緩緩停下,陳修遠迎上前去,“許相,許久不見。”
已至燕韓地界,他是主,對方是客,他應先開口。
果真,陳修遠說完,馬車中的人伸手撩起簾櫳,露出一張精致絕倫的五官輪廓來,“敬平王。”
陳修遠頓了頓,禮貌客套,“許相,歡迎來燕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