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如濤笑,“義父尚好,就是年邁了,也惦記著陛下,這次回來得急未曾去萬州譚王,等回京之前,陛下可抽空去看看。”
陳翎應好。
恰好啟善上前,“陛下,寧相,殿下回來了。”
是方嬤嬤帶了阿念回來。
“寧相”阿念親切開口,“我挑的桂花糕,一個一個挑的。”
寧如濤笑開,“殿下有心了,老臣謝過。”
陳翎也笑開。
搖城,陳修遠端起茶杯,悠悠看了前方一眼。
三,二,一
陳修遠摔了杯子。
忽然間,周遭之人驟起,將眼前的人死死壓下,根本動彈不得。陳修遠遂才起身上前,慢悠悠道,“我看了一路,就覺得你不對勁。”
哈爾米亞掙扎看他,“我哪里不對勁”
陳修遠道,“就是因為哪里都對勁,所以才不對勁”
哈爾米亞咬牙,“胡說”
“哦”陳修遠嘆道,“那就是你運氣差遇到我。”
哈爾米亞再度掙扎,但是被按下。
陳修遠轉身看向曲邊盈,“怎么樣,是不是有問題”
周圍的人已經將哈爾米亞架了起來,曲邊盈看了陳修遠一眼,沒說話,而是上前,看紫衣衛搜哈爾米亞的身。
“將軍”紫衣衛搜到一枚護身符,上前呈給曲邊盈。
曲邊盈接過,這樣的護身符很少見,上面的文字不是漢文
曲邊盈看向哈爾米亞,“你不是漢人。”
哈爾米亞詭異笑了笑。
陳修遠攏眉,總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對,“曲邊盈,你離他遠些。”
陳修遠離得遠,曲邊盈離得近。
曲邊盈睨他一眼,沒有搭理,繼續走近哈爾米亞,“我記得西戎人的護身符上會刻自己的名字,這是你自己的名字吧,你是西戎人”
曲邊盈話音剛落,哈爾米亞驟然甩開方才架著他的四個人。
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剛才分明是佯裝的
曲邊盈已經很快,還是來不及拔出佩刀,被他手中的匕首扣住脖頸,瞬間見血。
周圍的紫衣衛都不敢上前,哈爾米亞嘴角微微勾起,目光看向一側的陳修遠。
陳修遠嘆道,“有話好好說,拿女人當擋箭牌你們西戎不嫌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