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郡主在京里得了賞呢,就是一匹馬。”
“這馬一定很貴吧,太好看了”
周圍的群眾看到那匹白馬無一不在驚嘆,老陳看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問道“東家,這是什么馬啊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全身都白的馬呢。”
“我也沒見過,只聽說西域有種叫白龍駒的馬兒,全身雪白,能日行千里,乃馬中極品。”
巴雅爾說話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身邊的幾個人都聽到了的。有一人好奇問道“那這馬同汗血寶馬比起來,誰更名貴呢”
“不好比較,各有各的優點吧。”
他不愿意多說,旁人覺得無趣便又專心看馬去了。
“這馬走路真有精神,瞧瞧那蹄子多有勁兒。”
“誒,我怎么看著這馬肚子有點大啊,是不是有崽了”
“嘶瞧著真像是,那郡主不得樂壞了,一下得了兩個寶。”
眾人輕聲談論著,眼巴巴的看著隊伍慢慢走遠才敢大聲起來。巴雅爾沒放在心上,轉頭帶著老陳去了付懷安府,教奶豆腐的做法。
這一趟真是沒白跑,付懷安沒有敷衍他,特地和他娘子說了要著重介紹下奶豆腐。
付夫人不過一句話的事,卻幫了巴雅爾的大忙。奶豆腐剛放到租好的鋪子里,就陸陸續續的訂出去了三百斤,剩下的那些也賣的很快,半個月的時間就全都賣光了。
他還接了不少的訂單,需要再到草原去拿貨然后送去。
這一趟他能賺到差不多兩百兩銀子,車馬費倒沒什么,伙計們得獎勵下。加上帶的那些皮草賺的錢,又能攢個幾百兩了。
唉,攢再多錢有什么用,媳婦孩子都沒有,花錢都不知道該往哪兒花。
巴雅爾收拾好銀票,帶好付懷安送的康平城特產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阿木古郎。
這一去一回的,光是路上就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走的時候城里還很冷,這會兒回來已經是五月中,天都暖了。
“李伯,我走之后家里沒出什么事兒吧”
“東家放心,家里一切都好。只是在您走后一個月左右,孟和來人了。”
李伯將卓娜帶著人來投宿的事情說了一遍,剛說到住客房巴雅爾便眉頭一皺不滿道“客房那般簡陋,怎么不帶她們住東廂房去”
卓娜就是他親嫂子,寶音朝樂就是他親侄女,好不容易來一次居然住到最偏的客房,想想就覺得難受。
李伯很是委屈。
“東家東廂房是住您以后的”
“管他是住誰的,現在又沒有,我連媳婦兒都還沒娶呢。下回我若是不在家,她們再來了必須得讓她們住最好的房間。”
“是”
聽到李伯應了,巴雅爾這才略過了這茬兒,問起她們到城里做什么。
“聽說是來定做剪刀,后來買了幾個紡輪回來,就住了兩晚上就回去了。夫人和小姐兩次出門都是沐柔陪著一起的,仿佛挺喜歡她。那位寶音小姐還留了一兩賞銀給她,但是她沒要。于是臨走的時候就放到老奴這兒。”
李伯掏出一兩銀子拿給巴雅爾,將寶音走時留的話復述了一遍。
巴雅爾捏著那一小角銀子,百思不得其解。
阿音讓沐柔去草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