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情景眾人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魯班大嘴是不是得了羊癲瘋,所以才會時好時壞,又見此刻正常的魯大嘴,眾人只能用一種極為無奈,而且又十分不解的神情看了看一旁的魯班大嘴。
對于這種事情,不僅他們眾人感到極為難以適應,就連三頭吃貨小子也感到很是難以理解,自己時刻都在一旁準備著,就怕這魯班大嘴借此機會借題發揮,會對自己無中生事一番。
在準備與這魯班大嘴有著一場硬仗要打,突然間又見這魯班大嘴恢復了往日的正常,這時卻使得他們三小了一時間也感覺有點難以適應了。
因此,此刻三小子一聞得魯班大嘴的言語,倒是一時間表現的很是反常,竟然見其愣愣在那里發呆多時,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場景了,一下便蒙了腦袋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魯班大嘴一看到此刻眾人如此異常的反應,也頓時有些難以理解,自己也不知此刻眾人為何皆用這種異常的神情看著自己,在這一時間便讓自己頓感渾身不自在。
嗯嗯……
隨后,這魯班大嘴為了適應這種環境,打破此刻這種尷尬的局面,也只得隨之假意咳嗽了兩聲,只想用這種咳嗽的聲音,來化解自己現在處境尷尬的局面。
眾人一聞得魯大嘴這假意咳嗽之聲,方才紛紛反應了過來,隨后又朝著這魯大嘴投去了一種極為無奈的神情,都朝著其沒好氣的翻著白眼,轉身繼續前行再也不去理會這魯班大嘴了。
別說是現在,就算這魯大嘴真就再次發了羊癲瘋在那里咆哮起來,眾人恐怕也不會再去在意這些事情了,只會認為這魯大嘴就是故意在挑逗著自己眾人,沒有只想戲耍自己眾人一番而已。
非凡小子立在魯班大嘴的一旁,此刻確實有些難以適應這種環境氛圍,特別是魯班大嘴看到自己立在其身旁,一時間更讓其感到很是不解,真不知這小子為何會站在這里。
對于這種事情,非凡小子自然沒有他們眾人這般的想法,連忙用自己的心源之力勘察了魯班大嘴心境之中的情景,一見魯班大嘴已是恢復了往常的神態,這時這小子方才放下了心來。
為了緩解此刻這種尷尬的氛圍,非凡小子則表現的很是自覺,縱身一躍便穿出一道水波流光,早已來到了小白的頭頂之上,又如往常一般用自己的心源之力勘察著四周的環境,帶著眾人一路朝著前方而去。
對于眾人此刻的表現,這魯班大嘴著實感到很是無奈與不解,不停撓著自己斗大的腦袋,朝四下里一直在打量著眾人此刻的表情,特別是那三頭吃貨小子此刻最讓自己感到吃驚。
以往自己只要開口去說他們三小子一點不好,他們三個吃貨小子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哪怕鬧到天翻地覆也要跟自己死扛下去,可是此刻他們的表示著實讓自己感到很是不解。
畢竟自己剛剛明顯就指出了他們三個吃貨小子,那日里一些丟人現眼之事,就此事而言真可謂是他們三小子一生的污點,這本就是一種不可狡辯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