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瞎了那張了,就那整天走頭日腦還跟個人似的,還有臉活在世上。
哎
浪費了糟蹋了真是白瞎了那張啦”
余昊在一旁一見到此景,聞得此言,不覺心中也跟著歡喜,這下兩人終于又可以逮到機會了,哪里還能按捺得住自己的性子。
“嘿
我說我大哥呀,這你就不懂了,有些人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像某些人一天到晚就舍著那張臉皮活著,人家都說人要臉樹要皮,人無臉不可活,樹無皮不可生。
可是人家那張臉卻恰恰相反,但凡是人稍微有一點羞恥之心者,早就一頭扎進地縫里了,人家卻是一臉的茫然毫不在意,那臉皮厚的比城墻還要厚,你講了半天都沒有一點蹭沫色,就是三把都抓不出一絲痕跡來。”
就這樣,余昊魯班兩人便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語的吆喝起來,但見圓堆三頭吃貨卻在一旁悶著頭,始終無一人開口反駁,仿佛跟沒聽到似的,看到這一點也讓兩人甚是感到驚疑。
“哎呦
兄弟你看怎么樣俺們兩個說了半天,他們三個根本就是無言以對,這犯了錯的人就應該如此。”
余昊道,“嘿我說大哥啊這哪里是犯了錯的表現,你還以為他們三個小子,真是那知錯認錯的人,我告你大哥,人家根本就不領俺們這份情誼,因此才會裝作聽不到,這就是那執迷不悟的表現。”
魯班道,“哦大哥這下是明白了不過,這也純屬正常之事,像他們這種人,根本就不懂半點人情道德,也理會不了這些。”
余昊又說道,“大哥這個也不一定,也說不準,也許是人家耳朵里長出驢毛來了呢這耳朵里一旦長出驢毛來,那人家說什么他們也聽不到。”
魯班聞言大笑道,“對對兄弟你這句話說的太正確了,定是他們三個耳朵里都長出了驢毛,才會聽不懂人言之語啊”
圓堆三頭吃貨一聞兩人陰奉陽痿,指桑罵槐的腔調,心中便極為的不樂,三頭吃貨表面看去十分的呆板,但心中卻是極為的聰慧。
自己三人剛剛惹怒了北寧,讓北寧心中有所不悅,此時,一旦開口萬一再惹怒了北寧,那豈不是更要遭罪,因此,自己三人一直在留意著北寧的臉色。
自己眾人自從離開那山谷之地,天色才剛剛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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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兩個說了半天,他們三個根本就是無言以對,這犯了錯的人就應該如此。”
余昊道,“嘿我說大哥啊這哪里是犯了錯的表現,你還以為他們三個小子,真是那知錯認錯的人,我告你大哥,人家根本就不領俺們這份情誼,因此才會裝作聽不到,這就是那執迷不悟的表現。”
魯班道,“哦大哥這下是明白了不過,這也純屬正常之事,像他們這種人,根本就不懂半點人情道德,也理會不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