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老身便想奉勸在場眾人一句,我等不管是靈雀一族,還是其他雀靈之類,我們都是流著同樣的血液。
我們的根莖都是來至同一個地方,那就是華下大洲,因此,我們便不能忘了我等之使命,我等的職責。
那便是誓死捍衛我華下大州之主權,維護我華下大洲不受他族之人侵略與。
這才是我們應該所做之事,而不是在私底下勾心斗角,耍一些陰謀詭計,試圖擾亂我等之本性。
好了
老身我今日之話只說到這里,你們大家在場諸位,都好好自我反思一下吧”
靈藍此言一出,又使在場活躍的氣氛一下轉移到壓抑緊張之中,眾人紛紛陷入了沉思之中。
話且說,非凡一行眾人在大殿之中的事,那圓堆三頭吃貨被眾人言語嚇暈之后,眾人一見此景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魯班笑著說道,“嘿嘿這三個小吃貨,這下可好了,經過我們大家這一嚇,我估計他們以后再也不敢亂吃別喝了。”
余昊聞言,也在一旁接腔說道,“嘿我說大哥你這就不懂了。
草包肚皮驢屎球子,直腸子驢兒草包肚,只記吃不記打的憨貨子。
他們三個都是狗改不了吃屎,哪里能忘掉這貧吃的本性啊。
我敢與你打賭,不出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定會好了傷疤忘了痛,又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你要讓他們三個忘了他爹他娘,他們都會愿意,就是不能忘了這吃。
這就是天造地設的本色,那就是以吃為主,以此為生,吃就是自己人生追求最大的目標啊。”
魯班又笑著說道,“呵呵俺就不信了,你小子說這話,大哥就不信這個邪,他們三個吃貨還敢繼續貧吃貧喝。
這可關系到他三個小命的事,他們還敢如往日一般,胡吃海塞,狼吞虎咽,搞不好,你讓他們吃他們都不敢吃了。”
余昊又笑道,“呵我說大哥你還別不信這個邪。
就他們三個根本改不了他那貧吃的本性,這就是天生天養胎胞里帶出來的,他們如何能改變得了。
你要不信啊,我與你打賭,反正我們閑來無事,就拿這三頭吃貨來開個耍,逗個樂子,不知大哥你可敢啊”
魯班又笑著說道,“呵呵你小子大哥有什么不敢的,賭就賭你說賭什么啊”
余昊,又笑嘿嘿道,“嘿嘿其實也不是沒什么大賭頭。
要不然這樣,如果說我輸了的話,我為大哥你端一個月的洗腳水。
相反如果大哥輸了的話,你反過來為我端一個月的洗腳水,不知大哥可敢應戰啊”
魯班聞言,呵呵大笑道,“呵呵你小子大哥有什么不敢賭的,賭就賭,如果輸了大哥為你端一個月的洗腳水。”
魯班說著一拍桌案便坐了起來,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姿態,從個人的氣場上來看,早已勝過余昊一大截。
余昊則是一臉淡定,一臉茫然的看著魯班,滿臉自信的樣子笑嘻嘻不止。
“呵呵
大哥你可千萬別說這么早啊,到時候輸了你別又依拳頭欺負人,輸了耍賴不承認,你們大家伙剛好在這里,可以給我做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