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位他一直掛在嘴上,深情一片的先太子妃吧死的全家只剩下一個逃出去的小妹妹
事實讓人不寒而悚
“你說什么”裴洛安臉色鐵青。
“為臣說的是事實,殿下還請稍安,等查過東宮之后,皇上自有定論。”于大人道。
裴洛安握緊了手,感應到自己心頭的戰栗,他害怕了。
“為什么要這么做父皇為什么要這么做,孤是他的太子是他選了這么多年的太子。”
“為臣不知。”于大人低緩的道。
“于大人,是不是有人想害孤是誰是誰想害孤”裴洛安一把抓住于大人的手,急切的搖了搖。
“殿下,為臣不知,為臣只知應皇命而為。”于大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從裴洛安的手中用力滑出。
說完向裴洛安深施一禮,轉身大步離開書房,他還要主持這次查東宮的事宜。
看著于大人離開,裴洛安踉蹌兩步,身子緩緩在一邊的椅子上坐定,雙手抱頭,臉色蒼白痛苦
大勢已去,而今大勢已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當初為了留下季悠然,好方便和劉向山身邊的肖先生接觸,把個曲雪芯推了出去,卻惹出這么大的禍事。
早知道當初他就不留下季悠然了,原本就只是一步閑棋,覺得可能有時候需要用,就特意的留了她的性命。
殺死了凌安伯,害死了季寒月,父皇查清楚之后,一定不會容下他的,他完了
他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
他是太子,而且還是立了許久的太子,可父皇從來不器重他,父皇器重裴元浚,器重裴玉晟,就是不器重自己這個太子。
對自己這個太子甚至還不如裴青旻這個病殃子
自己是一國的太子,是國之重器,為什么會落到這個地步的
裴洛安腦海里一片混亂,什么時候開始的從季悠然處得到她和劉向山身邊的幕僚居然有親戚關系。
據說季悠然的生母肖氏對這位族弟還頗有恩親,當初肖先生家境不好的時候,肖氏一再的接濟過他,以至于他對肖氏很感恩戴德。
他當時就心頭一動,暗中就和這位當時正在京中的肖先生聯系,欲圖通過肖先生說服劉向山站在自己這邊。
只要劉向山也站在自己一邊,裴玉晟就算有再大的能力都沒用,至于裴元浚,也就不足為懼了。
可事情最后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他不但沒能取得劉向山的認同,而且還把自己的岳父給殺了,季寒月死在東宮的時候,自己還在凌安伯府
所有的一切,起源于什么,而今的他發現居然比往日更清楚幾分,抱著頭的手落下,緩緩的捂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