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是肖先生……肖先生的意思,他說……他說可以讓輔國將軍……輔國將軍……站太子這邊……還說可以讓輔國將軍說動英王……可這些信落到了……大伯手里,這些信……”
季悠然駭極,問什么說什么。
輔國將軍劉向山身邊的人?只是游說還沒有成功?只是幾封似是而非的信,卻送了爹爹和自己一家子的性命!
真的好狠!
“來人,讓她簽字畫押。”用力的吸了一口氣,莫影抬高聲音冷聲道。
立時微合的門開了,一個衙役把方才季悠然的供詞拿了進來,這間屋子有一個隔間,邊上坐著的是西獄的刑訓之人,一邊聽季悠然說,一邊記錄。
“你……你不是季寒月?”季悠然驀的清醒過來,抬起蒼白的臉盯著莫影,唇角哆嗦了兩下。
“是或者不是……有影響嗎?”莫影古怪的笑了,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柔和,“你現在的這個樣子,莫不是還想翻案,還想讓太子救你不成?”
“曲莫影……你騙我?”季悠然恍然,臉上的恐懼退去,立時變得憤怒。
西獄的衙役不安的皺了皺眉頭,這個女子必竟是東宮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顧及她的身份,早就上大刑了,哪容她一次次的狡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想掙扎?
“你只說簽還是不簽?”莫影嘲諷的道,頭高高仰起,目光冷冷的落在季悠然的臉上,“太子謀反……已經兵敗,這時候外面亂成一團,否則你以為我現在會這么大張旗鼓的過來?”
“太子……太子謀反了?”季悠然驚問道。
“你在里面……沒聽到一點動靜?”莫影冷冷的道。
她聽到了,就在昨天晚上,西獄的人忙成一團,有人在說話,換崗,還有人說謀逆之類的話,只是她不知道是誰,當時想細聽的時候,又聽不出什么。
現在才知道居然是太子,太子……太子被逼的謀反了?
前因和后果連起來,季悠然立時就信了。
“季悠然……畫押吧!”莫影佩促她道。
“不……我不簽……”季悠然驀的推開面前的紙。
“現在由不得你,你若不簽,就斷了她的手。”莫影眸中寒光一閃,忽然笑了。
“曲莫影,你不能這么做,我是太子殿下的人……我是東宮的妾室……”看著放下紙的衙役,對她陰沉沉一笑,季悠然急的尖叫起來。
這段時間她就借著這個理由,才在西獄抗住了審訓,緊咬牙關只說那日自己是神智不清說了胡說,當時說了什么她也記不住了,又說是英王妃故意陷害她,然后一副瘋言瘋語的樣子。
“東宮太子?太子現在自身難保,連太子妃都保不住了,還會保你?”莫影笑了,目光晦澀難辯,“來人,不必顧及……動手吧!”
“英王妃的意思就是我們王爺的意思。”雨秀跟著高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