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會不會”莫影還是不安。
“沒什么關系先去睡吧”裴元浚笑了,這丫頭真是敏感,縱然自己沒怎么說,她也感應到了。
倒不是故意的瞞她,這種事情他沒打算讓她參合,但現在她已經來了,也就沒有趕她。
今天晚上他是沒打算睡了,但她不能不能睡,身體不好怎么承受得住。
最后莫影還是睡了,睡在書房里面的內室中,裴元浚陪著她入眠,把她擁入懷里,小小的一只,卻依賴的伏在他懷里,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目光所及處,是她安寧的睡顏,也不知道是不是夢里想到了什么不好,眉眼微微彎著,有幾分可憐。
伸出手指,慢慢折撫平她眉際的這份不安寧,看著她從淺眠變得深睡,心底也變得一片安寧。
唯有眼前的人才可以讓自己的心一片安寧,少了以往的戾氣,原本自己的心也是柔軟的,只是這份柔軟里只有她。
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窗外傳來敲更的聲音,已經三更天了,裴玉晟準備了這么久,又豈甘心被永遠監禁起來,現在的時機,現在裴洛安的弱勢,讓裴玉晟看到了希望,這個時候又怎么會不奮力一搏。
這個時候的東宮是最弱的時候
何貴妃當年能抓住一次機會入宮,之后還能裝成元后的模樣得了皇上的寵信,這樣的一個女人,當初能那么做,現在也能。
這一夜,注定是無眠的
景王帶人沖進了皇宮,徑直往皇上的寢宮意圖謀算皇上。
幸好英王反應及時,在景王欲行刺皇上的時候出現,救下了皇上,也把景王抓了起來。
這一次沖進皇宮的人不少,不只是景王府的人,還有許多多出來的人手,皇上斥責幾個衙門大力的查這些人手的來由。
景王府不可能有這么多的私兵,就算是暗藏在民間,也不可能這么多
這一晚,不只是皇宮,還有幾位朝臣也受到了牽連,甚至被刺身亡。
東宮一片火起,幸好當天晚上太子裴洛安沒在后院歇息,沒有生命危險,但卻在去救火的途中,遇到了刺客,傷了胳膊。
天蒙蒙亮的時候,事情已經平息了下來,景王被縛,京中的局勢在英王的鎮壓下也平靜了下來。
一夜之間,等普通的百姓醒來,這才知道出了大事,景王居然反了
皇上的寢宮里,裴玉晟跪伏在地上大哭“父皇,兒臣并沒有反,兒臣只是想問問父皇為什么會對太子如此恩寵兒臣兒臣年紀已經不小了,也就曲側妃才有了兒臣的子嗣,可偏偏大哥容不下這個孩子,居然居然在柳府暗害了兒臣的孩子。”
他一身的甲胄還穿在身上,肩膀上不知道是他的血還是別人的血,狼狽不堪。
皇上躺在床上,目光落在裴玉晟的身上,好半響才道“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的不甘心,覺得自己也可以為太子”
“父皇,兒臣不敢,兒臣是真的覺得大哥不配為太子,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兒臣只想讓父皇給兒臣做主,兒臣兒臣只恨沒辦法見到父皇,這才用誤會了過激的手段。”
裴玉晟大哭起來,委屈不已。
“所以,你是因為你大哥的人害了曲側妃才帶了這么多的人進皇宮的。”皇上伸手指了指周圍,這會周圍也沒有人在,但之間裴玉晟帶人闖進來的時候,帶的人可真不少。
“父皇兒臣只想為兒臣的孩子報仇。”裴玉晟伏地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