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敢不敢的,錯了就算是太子殿下,也得認下,又何況是我。”柳景玉嘆道,讓宮女把禮盒送上前。
越文寒見推卻不過,只能收下,之后退到了門外,看了看手里這么大的一個禮盒,越文寒只能讓小廝手捧著一路出去。
自越文寒被太子妃召走之后,在場的幾位官員無不注意著這邊,這會見越文寒不但沒斥責的灰頭土臉,居然還得了一份大禮出來,一個個面面相窺,不明所以。
有和越文寒關系不錯的,急忙過去打聽此事,待聽越文寒含蓄的說完,聽到的人不由的愣了。
太子妃這是想開了?自己想開的,而且還這么大度,那之前鬧的是哪樣?
雷聲這么大,沒雨了?
如果沒有現在外面的那些傳言,大家可能就真的信了。
可現在有了那些傳言,卻讓人覺得這位太子妃是不是心虛了,這一連串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跟她有關系?甚至還有人想柳夫人的死是不是也跟她有關系?
如此善變的太子妃,真的是之前傳聞中那位端莊、得體的太子妃嗎?
她不是真的想掩飾什么嗎?
在場注意到越文寒這邊的所有人都默默的思量起來,太子妃的改變是因為外面現在的那些傳言嗎……
“太子妃娘娘何在?”劉藍欣帶著幾個丫環、婆子出現在靈堂處,沒急著上前祭拜,先問一邊柳府的下人。
“景王妃。”一邊的廂房處出現了柳景玉身影。
把越文寒的事情解釋掉之后,她帶著人出來正打算往靈堂去。看到劉藍欣過來,柔和的迎了上去。
太子的意思,這個時候對景王府的人應當更和善。
等到了劉藍欣近前,柳景玉才發現劉藍欣的情形很不對,眼神憤怒,臉色蒼白,“太子妃娘娘,是不是我們王府的人得罪了您?”
“景王妃何出此言?”柳景玉的笑容淡了下去,不悅的問道。
“太子妃還記得我之前到東宮的事情?”劉藍欣問道。
“自是記得的,不是說今日景王妃會過來嗎?”柳景玉反問道,隱隱覺的不太好,臉上雖然鎮靜,心卻是提了起來。
“那太子妃還記得我對您說起的,我們府上的曲側妃有身孕的事情嗎?”劉藍欣一字一頓的道。
越文寒以及周圍之前要跟著他離開的一些人全停下了腳步。
景王府的側妃有孕了?這可是大事,特別是在這么關鍵的時候,皇上的幾個兒子雖然成親了,但至今沒有一位生下子嗣的,如果這位側妃肚子里的是一個兒子,那就是未來的皇長孫。
有了皇長孫在,皇上說不得會考慮到這么一個理由,放了景王。
“這事……景王妃特意的向我說起過。”柳景玉不置可否,卻在特意上面加重了聲音。
“那一日,我到東宮的確和太子妃不小心說起此事,但之后也就不再多說,只說了今日會到柳府祭拜,和太子妃約了,可對?”劉藍欣看著憤怒不已,她帶著英氣的臉,這時候蒼白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