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息怒,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元后大師也在,念了一聲佛號,勸道。
“從長計議還怎么從長計議都爬到孤的頭上來了,這讓群臣怎么看孤讓他們都覺得孤無能嗎”裴洛安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子之后,終于停下腳步,眼睛緋紅,仿佛在嗜人而食似的。
“孤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居然在最后居然在最后什么也不是,除了陪著柳景玉,什么也干什么”
裴洛安如何不氣。
他當初是以退為進,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務,只為了和那件行刺的事情分隔開,沒想到之前的理由現在阻礙了他的腳步,自己若是一定要推開柳景玉,之前自己的解釋就讓人覺得虛偽。
也就是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布局。
但如果不爭一下,他又不甘心看著好處都落在了裴元浚的手中。
況且太子監國只是第一步,這接下來自己還有第二步,眼見著第一步都出了事情,第二步又怎么順利進行下去
“殿下,英王縱然監國也不算什么,他必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除非英王會謀逆,可現在的英王也不是當初的英王了。”
元和大師微微一笑,安撫像困獸一般的太子道。
“大師怎么說”裴洛安呼出了一口粗氣,問道。
“殿下,您想,現在的英王可不像是在邊境上,縱然手下也有兵權,但也已經分散了出去,他現在在京城,城外面的幾營軍士也不是在他的名下,皇上也說了只讓他監管幾日,幾日后待皇上稍好一些,殿下還是可以要回監國權利的。”
裴洛安心頭不一動,目光朝后院看了看“太子妃快些好起來”
“太子妃必然要快些好起來,而且還得想通,再不跟大理寺他們起爭執,甚至還得對大理寺少卿表示稱贊,這才能讓人覺得太子妃是真心的不再糾結此事了。”
元和大師提點道。
只要太子妃不在乎此事了,表示太子妃放下,也就不會再有自縊的事情,太子也可以脫身幫皇上辦事。
到時候皇上就算身體再不適,太子監國也是說的過去的。
現在的柳景玉居然又成了一個關鍵。
“讓太子妃原諒越文寒”裴洛安回身到書案前坐下,沉默了一下道。
“這是最好的法子。”元和大師道。
裴洛安沉重的點了點頭,這的確是最好的法子要,柳景玉不在意了,也表示她不可能再尋死了。
“孤會跟太子妃說的。”
“太子妃聰慧。”元和大師稱贊了一聲。
裴洛安點了點頭,讓元和大師去休息,他去了柳景玉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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