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她只能狠心把事情捅到父親那里,原本就是讓父親做決斷,沒想到父親居然直接要了母親的命
想到這里悲從中來,默默的燒起了紙錢,一邊燒一邊垂淚,不是她想要母親的命,是母親和父親兩個隔閡已久,父親早就不想容下母親了,母親要把所有人帶下萬劫不復的境界,也不能怪父親狠心。
父親也是為了保全大家,保全所有人的性命,錯就錯在母親,是母親錯了,從她出生就是錯了
她的母親只能是齊太夫人生的,不可能是咸安郡主生的
門被推開了,一個內侍出現在柳景玉面前。
上前行過禮之后,看了看柳景玉的身邊,只有一個貼身丫環,在她邊上侍候。
屋內很安靜,沒有其他外人在。
“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柳景玉用帕子抹去眼角的眼痕,柔聲問道。
“太子妃娘娘,請您用這個。”內侍嘿嘿一笑,把手里拿著的卷起來的白綾遞上。
柳景玉整個人僵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渾身的血液全往頭上沖,“這這是什么”
一邊的丫環已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太子妃娘娘放心,就只是做做樣子,現在所有人都說柳夫人是被大理寺少卿逼死的,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太子妃若只是這么哭幾聲,也沒人聽到,終究是不太好,所以”內侍把卷起來的白綾放下。
三尺,長長的從他的手心垂落下來。
“太子妃娘娘,不會有事的,太子殿下已經在往您這里來了,太子殿下實在不放心您,生怕您有什么三長兩短。”
所以,這是讓她裝出自縊的樣子了
柳景玉抬起緋紅的眼睛,眼淚一串串的落下,為自己覺得悲哀,她是太子妃,堂堂的太子妃,是太子殿下明毀媒正娶,召告天下嫁進來的太子妃,可現在卻不得不行這種上不了門面的事情。
從來,只有她算計別人做這種事情的,現在輪到自己,才覺得自己真的悲哀。
一國的太子妃,淪落的只是一件工具,而且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生死不在自己的掌控之間。
若太子真的想要自己的性命,就晚來一回,自己就死了。
若他還想留下自己,有了這么一出事情,以后還讓自己怎么面對其他的皇族中人。
這樣的太子妃,真的能撐得下母儀天下嗎
不說太子這舉動里的其他意思,有了這么一出,她能坐得穩太子妃的位置嗎
原本已經母家失勢,而今
手指顫抖的伸出,卻沒有摸上那條白綾,眼淚落下,心痛不已“太子殿下真的真的要這么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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