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藍欣笑著搖了搖頭“我怎么會做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觀主不說,我又怎么會說,況且當初的事情,觀主做的比父親多了許多,父親不過是送了一個幕僚給季悠然,幫著她打打下手,出出小主意罷了。”
“出出小主意這主意未免是太小一些了,連著太子妃之后都出了事情。”青云觀主笑了,笑的象一只老狐貍,和往日仙風道骨的樣子完全不同,燈光下,眼睛笑的變起來,有幾分三角的樣子。
更象是一條毒蛇的眼睛。
隱于暗中,丑惡而猙獰。
具體的事情她是不知道,但隱隱間一看就知道那位凌安伯府的二小姐要出事了,所以她也早早的備下了先手。
那個被偶然收養下來,正不知道往哪里送的女子,就這么送進了凌安伯府的后院,讓她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有這個親生父親護著,再送進宮,對于當時的凌安伯府的二爺,并不算是什么大的難事。
凌安伯府那時候是如日中天,威風八面的大將軍,馬上就要嫁入東宮的太子妃,況且這太子妃還很得太子寵愛,還未嫁便已經極得太子的心。
誰都覺得將來太子登上皇上,太子妃必然是皇后,有娘家支持著,太子妃的位置也是牢固的很。
可誰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實早有痕跡。
季悠然是容不下季寒月的,輔國將軍處的肖先生到了季悠然的身邊,當然不會是只論親戚關系。
“這種事情跟我沒有關系,跟觀主似乎也沒有多大的關系,但如果讓太子發現這個肖先生其實從來沒有正經幫他做過事情,其實一直在牽著他的鼻子走,而且這件事情還是青云觀主牽頭的,觀主覺得自己的下場會如何”劉藍欣往青云觀主面前湊了湊,不以為然的威脅道。
“貧道世外之人,往日進宮只給皇后娘娘和何貴妃講講經。”青云觀主收斂了笑容,低下了眉眼,看著依然只是如同一個世外之人,什么都是淡薄的。
“世人只道皇后娘娘和何貴妃爭斗至今,任何東西皇后娘娘看中了的,何貴妃就要毀掉,何貴妃看中的,皇后娘娘就會按滅,卻沒想到青云觀主獨得皇后娘娘和何貴妃的器重,才是真正的超然之人。”
劉藍欣笑盈盈的道,這話聽起來似是贊嘆,實則并不然。
游走于皇后娘娘和何貴妃之間的青云觀主,也是花費了無數大的精力,稍稍不甚就可以萬劫不復。
況且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才為青云觀主的時候,她會時常去宮里討好這兩位,當然都是私下里的,這樣才能勉強的維持住橫陽郡主留下的基業,當然最主要的時,那個時候還有太后娘娘的助力,才讓她真正的立住了腳。
而后,她基本上就不去宮中了,和皇后娘娘和何貴妃都暗中做了協定,表示一心一意的站在她那邊,她在宮外,會盡量為她們所生下的子嗣祈福,多沾染宮中的富貴,與她的修行不好。
過多的紅塵因果,會讓她失了靈性,不能更好的祈福。
這也是皇后娘娘和何貴妃沒讓她經常進宮的原因,但外面都在傳青云觀主往來于宮中的貴人身邊,既便是那些王妃、公主求一卦也是不得的。
有皇后娘娘和何貴妃的人在,誰也不敢真的逼迫她,青云觀主超然的名聲更是由此而來
劉藍欣隱隱的聽父親說過,這位青云觀主表面上是得道高人,其實從來就不是一個安份的人,京城中的一些事情都有她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