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回來的”劉藍欣咬牙一字一頓的問道。
“奴婢不知道,聽說聽說是王爺把她接回來的,奴婢方才過去的時候,看到曲側妃才回來,王爺王爺也是在的。”婆子道。
劉藍欣臉皮狠狠的扯動了一下,然后緩緩的咬了咬牙“走,我們去看看被送到庵堂里的曲側妃看看她是憑什么回來的”
“姐姐來了。”聽到外面稟報景王妃過來,曲秋燕急忙站起來,眼角含怯,臉色蒼白。
她去了庵堂,是帶發修行的,和之前在景王府的模樣雖然相同,但這樣子看起來怯了許多。
“你懷著身孕,先坐下。”裴玉晟不悅的伸手壓了壓她的手,示意她不必驚慌。
“可是姐姐來了。”曲秋燕雖然坐下,依舊不安。
“她來便來了,難不成她來了,還能吃了你不成”裴玉晟見她如此,忍不住斥道。
說話間,劉藍欣帶著丫環進來,乍聽到這么一句,臉色立時不好看了起來“王爺,我聽說曲妹妹回府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這事宮里知道嗎”
當初讓曲秋燕去庵堂是宮里面的意思,劉藍欣這是提醒裴玉晟,曲秋燕不是想回來就能回來的。
“這件事情皇后娘娘已經應充了,曲側妃懷了身孕,這會也不便再去清修了,在府里好好靜養才是。”裴玉晟皺了皺眉頭,劉藍欣的話讓他聽了有些不適。
“王爺怎么曲妹妹一去靜養就懷了孕”劉藍欣上下打量著曲秋燕,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曲秋燕是懷了身孕。
見她目光灼灼的看過來,曲秋燕下意識的捂住肚子,眼神驚懼的站了起來“姐姐我”
“你這說的什么話,什么叫一去靜養就懷了,原本就是懷了的,只是當時尚小,沒診出來,這事本王還得問你了,府里的事情是你在管著的,一應內眷也會半個月看一次太醫,怎么這段時間都沒有給曲側妃診過脈”
裴玉晟道。
“王爺這話妾身是聽不懂了,妾身一直讓太醫來診脈的,怎么側妃這里沒來妾身可真的不知道這事情,莫不是側妃不愿意”劉藍欣驚呼一聲道,唇角微微的勾了勾,有一絲嘲諷。
太醫按例的確會給王府的女眷隔一段時間診一次脈,這事之前就有,但在劉藍欣進了景王府之后,曲秋燕總是以各種理由推托。
劉藍欣也沒打算理她,就任她方便行事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又是自己的錯了。
“姐姐是妹妹錯了妹妹怕一直讓太醫過來診脈,什么也查不出來不說,還麻煩姐姐就就覺得還是不麻煩姐姐的好。”曲秋燕聽她這么一說,低下了頭,眼眶微紅。
她這段日子在庵堂吃用的并不好,看著神色憔悴了幾分不說,臉色也蒼白的很,這會欲哭不哭,更添幾分柔弱之美。
兩個人的容色縱然相仿,但這會的曲秋燕讓人看起來更加的憐惜。
想著她懷了身孕,身子又不太好,裴玉晟自然的偏向于她,況且娶了劉藍欣之后,越發的覺得她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同,分明不是自己想象中要娶的女子模樣。“好了,說那么多干什么,曲側妃懷了身孕,這以后一應用度都要比原來的增加一些,切不能怠慢。”裴玉晟搖了搖手,示意她們兩個不必再說這些無用的閑話,開始吩咐事情。
在側妃的份例上再增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