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雅公主落水了
奇烈皇子在祭拜凌安伯的時候,她是坐不住的,就請小伯爺帶著她去走走。
小伯爺年紀雖然小,但必竟是個男子,其實也不適合的,但奇雅公主一個勁的說,她就隨便走走就在附近,讓小伯爺稍稍指個路就行,如果小伯爺不方便,她就一個人去走走,在北疆她們從來不在乎這些的。
小伯爺被她逼的沒法子,只能引著她往外走,也不方便多陪著她,就指了一個方向,說前面不遠處就是荷花池,而后就回去了。
奇雅公主也沒在意,就帶著丫環過去,沒想到居然就落了水。
更不巧的是,落水的時候還跟太子裴洛安有些關系。
裴洛安今天過府來,也是來看看先太子妃的舊居的,遠遠的看到有女子在荷花池處笑的張揚,很是不喜。
凌安伯府向來是安靜的,就算是下人笑的時候也不會這么放肆,什么女人敢在這里笑的這么張狂,還沒見到人,裴洛安就已經不喜了。
東宮的侍衛打聽到是奇雅公主后,裴洛安也沒說什么,轉身帶著人就要離去。
沒想到原在荷塘邊的奇雅公主也看到了太子,她當時正扶著丫環的手想采摘一枝荷花,好不容易夠到手之后,忽然看到一邊有人過來,遠遠的看不清楚,穿著淺黃衣袍的,難不成是太子
心里這么想的,也就沒注意到自己夠的遠了一些,等到反應過來,只來得及驚叫一聲,就當著太子的面,摔落到了湖里。
裴洛安沒想到看到眼前這一幕,皺了皺眉頭,并沒有上前去救人。
正巧一邊有一個婆子經過,而且還是一個會水的,立時就跳入荷塘,把奇雅公主救了上來。
裴洛安沒靠近,吩咐人去找段夫人,自己轉身繼續往里走,沒打算理會落入湖中的奇雅公主。
人既然已經救上來,這事就跟他沒有關系,況且他也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這事怎么也賴不到他頭上。
裴洛安徑直去的是季寒月的院子,把所有的侍衛留在身后,一個人推開虛掩著的門。
聞到熟悉的香味,他的腳下驀的頓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聞到的味道,再一次提了提鼻子,依舊是舊時的味道。
很清淡,也很溫雅,一如記憶中的味道。
這香味是季寒月自己調制的,別人雖然也有調制,但總不是她這么一個味,而今再聞到,幾乎覺得仿佛一切都沒有變。
這屋子里住著的依舊是一個活生生的季寒月。
季寒月還沒有出事
俊目急切的掃過琴臺,有人坐過的痕跡,一邊還扔著一個靠墊,看這墊子放的位置,可以想象到之前有人很隨意的坐在那里。
這樣子是當初的季寒月最喜歡的。
裴洛安的呼吸不由的急切了幾分,眼角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再一次聞了聞這屋子里的味道,是的,就是這個味道,是季寒月喜歡的熏香的味道,而今還在窗臺處點燃燒著,用的是那個梅花形的香爐。
這里的香爐不只一個,但季寒月真正喜歡的唯有這么梅花形的香爐。
和鶴形的香爐不同,這梅花的香爐,還是季寒月特意尋來的。
“寒月”裴洛安激動的臉色通紅,目光在空中四處尋找,嘴里喃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