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小王在這里不太方便說話”奇烈皇子很自覺的問道。
莫影搖了搖手,柔和的道“雨春,還發現了什么,只管說就是。”
北疆二皇子是來談判的,這個時候讓人家回避既無禮又顯得過于的矯情了一些,特別是他還這么大度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主子,好象凌安伯的書房那里曾經有過打斗似的那佛珠那佛珠是從一個墻角的書畫后面找出來的,若是正常的扯斷,怎么也不可能藏到掛落在一邊的書畫的畫軸后面。”雨春道。
聽她這么一說,莫影的臉色沉了下來,低低的自語了一句。
“姨父的書房里曾經有過打斗,而且當時還來了一個和尚”
說完之后看向段夫人,“麻煩段夫人查一下姨父出事前后,有沒有和尚進到姨父的書房里,是不是有什么打斗之類的事情發生這件事情如果真的發生在凌安伯府,總是有些蛛絲馬跡的。”
凌安伯府的內務現在是段夫人管著。
“是。”段夫人柔順的站了起來,看這樣子就要出去吩咐人查。
“等一下”奇烈皇子驀的開口道。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站起來到雨春的身邊,再一次拿起雨春手中的佛珠,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后,道“這珠子看著似乎有些眼熟。”
“二皇子在哪里看到過這顆珠子”莫影眼中水色流轉,容色柔媚卻又帶著幾分氣勢。
“這顆珠子小王一定是見過的,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仿佛就是有這么一個人在,英王妃,能不能容小王回去好好想想,若想到必然對英王妃明說。”
奇烈皇子把珠子還給了雨春,皺著眉頭很是想了想后,道。
“那就有勞二皇子了。”莫影謝過。
奇烈皇子搖了搖手,輕抄淡寫的道“這不算什么,只是方才英王妃的猜測可能做不得準了,這佛珠落在那個角落,也可能不是一個意外。”
“不是意外”莫影柳眉微微的蹙了蹙,美眸抬起,一臉的震驚,“二皇子是說有人故意藏在那里的那他的目地是什么當初姨父突然之間病了,是有人算計了姨父”
奇烈皇子低低的咳嗽了一聲,眼前的這位英王妃和想象的實在不同,不只是容貌大出他的意外,連這性子和傳言中的都有太大的不同。
再一次低咳一聲“聽說當初凌安伯重病,可能府里的太夫人為了乞福,特意的請了和尚過來為凌安伯祈福用的,否則這好好的佛珠怎么可能就落在了那里”
為人乞福同樣也會做一些怪異的事情,在他人眼中看著不可思議的事情,可能往往和尚道士之流行之有效的“法子”。
莫影默默的點了點頭“這的確也是有可能的。”
“聽聞當初主事的還是凌安伯府的二房,這種事情可能還不是季太夫人做的。”奇烈皇子隨口道。
聽他這么一說,段夫人也想起來了,道“二皇子說的的確有可能,當時二老爺主事,外面請了什么人進來,太夫人也只是知道一聲,現在不一定能想起來,而且”
段夫人說到這里為難的看了看莫影,“府里的主子現在越發的少了,有一部分下人已經離開,就算是現在查也不一定能查到。”
二房已經離開,府里的下人也離開了一部分,凌安伯府敗落的快,主子少,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的下人服侍,會開掉一部分下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就是想查也不一定能查到
說話間,外面傳來稟報,那個去取對牌的凌安伯府的婆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