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你這個禍胎原本就是齊國公府的,有什么事情齊國公自當頂上,跟我們柳府有什么關系,跟太子妃有什么關系,自此之后,你是生是死,跟我們都沒有關系,就讓老國公爺處置你就是。”
柳大人冷笑道,手一拂站起來欲走。
“你別走。”柳夫人一把人拉住柳大人。
柳大人狠狠的一甩手,柳夫人被拉扯住,站立不穩的踉蹌了幾步,重重的摔倒在地,原本還沒有好全的腿痛的哆嗦。
“柳伯瑞,你如果真的要把我休回去,真的把這件事情跟父親說……我就說這些事情都是你支使的,都是你讓我去做的,我不想好,你也別想好了!”柳夫人厲聲威脅道。
無論如何她都是不能回去的。
在柳府她還有一片天地,回了齊國公府,她可以預見自己的未來是如何的,絕對沒有好的下場。
“怎么怕了?不敢讓老國公爺知道?”柳大人站定高高的俯視著眼前的這位齊國公府嫡女。
這么多年她一直在柳府高高在上,縱然自己是她的夫婿,也沒把自己放在心上,而今看到她慌亂的跪坐在自己面前,只覺得解氣。
“柳伯瑞,我怕……你就不怕?不管是去哪里,我都會把你扯出來,我看你怎么解釋,怎么證明你的清白。在柳府這么多年,其中北疆之人不少,從我們府里抄出的也不少,這些人就真的只是我一個簡單的弱女子該有的,柳伯瑞,你才是之前的工部尚書,你才是最有可能的,說到哪里別人相信的也只是我。”
柳夫人咬緊牙關道,這個時候她更不能讓柳伯瑞脫身事外,既然都這個樣子了,她絕對不能讓柳伯瑞把她送回到齊國公府。
“齊謝嬌,你這個毒婦,你這是要害了我,要害了太子妃?”柳大人陰沉沉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低緩的道。
今天他來……便是有所準備的……這時候也不會暴跳如雷……
柳夫人抬起頭看著柳大人,縱然到了這么一個狼狽的地步,她臉上依然帶著幾分傲氣:“柳伯瑞,你如果不是我,又豈會走到這一步,又怎么會生下太子妃?如果不是我生的女兒,誰給你生的都不可能嫁到東宮,嫁給太子。”
柳景玉能嫁進東宮,有很大的一部分就是她背后的齊國公府,以及她當時小心的運作,差一點點柳景玉就和太子妃之位失之交臂。
就這一點上說起來,柳夫人滿身的驕傲,如果不是她當心費盡心思籌謀,如果不是她打探來的消息,知道之前的太子妃恐怕不久于世,她不會故意的拖著女兒的親事,當時女兒要嫁的可是景王。
“所以,你現在就要毀了我們?”柳大人的目光落在柳夫人的臉上,不加掩飾的厭惡。
“毀了你們?我只是在幫女兒,我要幫女兒站到那個高位上,我要讓我們的血脈登上那個高位,也唯有我家族的血脈,才可以登上那個位置,其余的人哪有我的血脈尊貴。”柳夫人冷冷的回瞪著柳大人。
這會也不再隱瞞,事到如今再隱瞞也沒什么意思了,她有她的驕傲,她一直驕傲的就是她的血脈。
她從來不是齊國公府嫡女這么一個身份,她還是郡主的女兒,還是咸安郡主的女兒。
柳大人一哆嗦,“你說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