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說具體改變了什么,但就是有這么一種感覺。
好在,這種感覺在柳景玉開了口之后就淡了下來,看著依然是端莊得體的太子妃,之前是她感覺錯了嗎
“季悠然已經不在了,藥膏的事情其實不算什么。”柳景玉開口道。
“娘娘,當初這件事情的時候,太子殿下也是在的,當時發了火,現在這件事情既然可能真的是藥膏的事情,英王妃的意思,總得讓太子殿下知道。”
周錦若溫婉的道。
柳景玉冷哼一聲,揮了揮手,屋內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一個心腹丫環。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會跟太子說明此事的,此事既然已經過去這么久,英王妃也沒受什么傷害,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柳景玉不以為然的道,這事她不在意,“你跟我說說外面現在一些關乎皇家、關乎北疆的事情吧”
她關心的是這些,之前一直禁足出不去,周錦若過來,卻是最好了。
傳不傳話的,也就是走一個過場,這件事情隨著季悠然的死,早就成為了過去。
“娘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說不當說”周錦若咬了咬唇,道。
“你和我的關系一向不錯,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性子嗎有什么話只管說就是。”柳景玉溫和的笑道。
見她神色安然,周錦若稍稍安寧了幾分,看了看左右,左右就只有一個丫環在邊上侍候著,周錦若自己也帶了一個站在身后。
“無礙”柳景玉也看到了她的動靜,明白她在意什么。
“太子妃娘娘,臣女許久沒見到太子妃娘娘,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不少,外面還有鬧刺客的事情,北疆使團處聽說亂成一團,英王妃最近卻是很好,臣女擔心英王妃找臣女翻舊帳,就想找太子妃娘娘說說此事,可是東宮的門禁太緊,臣女沒辦法,只能找到柳府”
“柳府我母親有事”柳景玉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最擔心的就果柳夫人,有些事情隱隱不安。
“其實也不算是有事情,只是柳夫人讓我替她送一封信,若是沒送過去,就就把當初臣女和太子妃一起用藥膏的事情給張揚出來。”周錦若眼眶紅了起來,委屈不已。
當初那件事情還是太子妃要求的,她就只是一個幫手,柳夫人不幫著瞞著反而要宣揚出來
“母親讓你送什么信”柳景玉從她的話里聽出幾分事故,沉默了一下問道。
周錦若又看了看柳景玉身后的丫環,見柳景玉沒什么反應,知道這是柳景玉的心腹,這才壓低了聲音道“太子妃娘娘,那信信是送往北疆使團處的。”
“什么”柳景玉的手顫抖了一下,幾乎按著桌角站起來、。
“是真的臣當時也是嚇壞了,可是可是不送又不行,柳夫人居然用您和臣女的事情要挾臣女”
周錦若慌亂的道。
她可以算計英王妃,反正英王妃不得寵,就算是真的英王妃,也不能跟太子妃相比。
可她不敢和北疆扯上關系,當初的靖國公府,聽說就是因為這種事情覆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