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現在還能忙什么,就只是在西府哪里也沒去,出去也怕丟人。”曲明誠重新坐了下來,也長嘆了一口氣,“誰能想到一個女人就把我害成這個樣子。”
曲明輝以為他說的是許青鷺,就安慰他道“那個女人走了就走了,當初就不應當讓她進門,如果不是她,你的名聲也不會如此,幸好你還年輕,再等一段時間,別人就會忘記了這件事情的,你以后切莫再跟這種女人有交往就是了。”
“大哥,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嗎”曲明誠苦笑道,“到哪里都是被人嘲諷,還不如就此在府里不想出去。”
“二弟,這種事情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況且你還小,算不得什么的,時間長了就好了。”曲明輝伸手按了按頭,“以后再訂一門好的親事就行,二叔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以后必然都是你的,就算他現在斥責你,也是恨你不長進。”
“一個兒子”曲明誠笑了,“大哥沒聽到外面的傳言,都說我還有一個哥哥。”
“那個必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就算是找回來,二叔也只有兩個兒子,你們兩個兄弟扶持,一起同心更好。”曲明輝頓了頓道,他自然是知道這些事的,都說二嬸生下的是個男孩子,可這孩子找回來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
“大哥恐怕那個兒子回來,這府里就沒有我呆的地方了。”曲明誠傷心的低下頭,手中酒也是一飲而盡。
“你別這么說,你是二叔親自教養長大的,這一番的情義也不是別人能有的。”曲明輝是個老實人,見他如此,知道他傷心,兩個人也是從小的情份,一起長大的一起讀書的,感情自然也比旁人更深厚幾分。
縱然他這會滿心的憤怒,也沉下心多勸了曲明誠幾句。
“大哥,我知道的,你不必勸我。”曲明誠搖了搖頭,替兩個人重新滿上,“方才看大哥是從周府的馬車上下來的,又聽到里面有一些不對的動靜,莫不是大哥和周二小姐吵架了不成”
周府馬車方才突然有女子驚叫的聲音,曲明誠當時聽到了,還嚇了一跳。
“明誠,是不是這親事訂的久了會發現兩個人其實并不合適”曲明輝拿起面前的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他心里有事,悲憤難耐,這時候已經快壓不住了。
“大哥,親事這種事情其實真的不知道,當初我也以為找到了最合適的,可是最后呢最后其實什么也不是吧,甚至連名聲都沒了。”曲明誠苦笑道,眼角含悲。
他還是一個少年,卻有一種久經滄海的感覺,越發的讓人感應到他話里的悲意。
曲明輝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心里感同身受,他當時就覺得曲明誠可憐,被一個女人毀了,而今卻覺得自己居然也有幾分相似。
周二小姐就真的是一個好的嗎
她在妹妹的事情中,沒什么牽扯嗎
那封信,妹妹的有一封信真的是送到她的手中的
那封上寫了什么,為什么不拿給自己看那她給了誰了
所有的問題都是建立在曲明誠對于周錦若的信任上面的,當這份信任不在時,許多疑問便冒了出來
曲明輝真切的知道,今天的周錦若很反常,這份反常是在英王妃問起那封信的時候開始的
“大哥女人有時候還是不必太過信任的好。”曲明誠苦笑道,伸手拍了拍胸口,“大哥有什么事情還是讓我去幫你查,總是能查到一些的,女人她們說的話又有幾句是可信的。”
他做為一個過來人的模樣,說的話,卻讓曲明輝莫名的認同。
英王妃對他說的事情,他相信,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一個人悶在心里,又是難受又是憤怒,卻不知道要怎么做。
頭昏昏的,伸手卻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二弟,有一件事情還真的要麻煩二弟,不知道二弟能不能幫我這么一個忙。”
他方才突然想起一個人,一個和二弟比較熟悉,和他卻不是那么熟悉的人。
“大哥,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大哥盡管說就是。”曲明誠拍了拍胸脯,借著酒意一力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