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敢……”
“到現在這個地步,我還有什么不敢的!”柳大人走過來,高高的看著柳夫人,“齊國公府不想理會你,誰會理會一個想害死自家嫂子的毒婦,若我是老國公爺,也會如此,沒有和你直接斷了父女關系,已經是老國公爺仁厚。”
當初柳夫人之所以受齊國公府冷落,柳大人也被隱隱告知過。
“齊謝嬌,你如果真的攪和到這種抄家的事情里,我必不會容了你。”柳大人壓低了聲音威脅道。
說完恨恨的看了柳夫人一眼,而今他早就后悔了,如果可以,他當初是寧愿抗旨也不愿意娶這個毒婦的。
這么一個毒婦娶進門,簡單是家宅不寧,他怎么當初就覺得這是一件美事,如果沒有齊國公府,他固然沒有升的這么快,但現在也不會落到一個工部郎中,名聲俱喪的地步,更不會現在就只是一個掛名的閑職。
太子妃的生父,如果太子掌權還說得過去,可眼下太子掌權了嗎?
柳大人心情又是煩燥又是怨恨,讓院子里的人把柳夫人看住了,不讓她隨便亂跑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這一段時間花氏正常了許多,雖然小兒子還是一樣不怎么好,至少花氏恢復到以前的模樣,柳大人一般都宿在花氏處,比起其他的妾室,花氏至少是一直伴著他走到現在的一個女人。
怒匆匆去了花氏的院子,花氏還沒有睡,看到柳大人進來,急忙站起來,一臉關切的問道:“大人,這個時候怎么還沒有休息,莫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有沒有吃的?”柳大人撩袍子坐下,為了柳夫人的事情,他到現在還沒有用膳。
“大人稍等,妾現在就去準備。”花氏急忙道,轉身就欲親自出去。
“就讓人簡單的準備一份面就行。”柳大人揮了揮手道,他這會也沒多少心情用膳,心煩意亂的很。
“是!”花氏轉身離開,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看柳夫人院子方面,原本柔婉的眼底露出一絲陰沉恨意……
她的兒子,她唯一的希望,都是這個賤女人害成這個樣子的。
如果不是這個賤女人,兒子怎么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消息還是花氏偶然在一次兩個下人的嘴中聽到的,當時她昏昏沉沉的抱著兒子坐在那里,聽到的就是兩個丫環笑著說的話。
那一日是什么時候?是太子妃在成親的時候吧?她聽到兩個丫環在說的就是這件事情,那時候來的客人很多,她只是一個妾室,一個已經沒力氣再爭寵的妾室,沒想到卻聽到那么幾句話。
兩個丫環說的就是她的事情,說是故意宣揚的沸沸揚揚,故意讓自己激動不已,終于守得云開見日出了,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惡毒的女兒就謀算了自己,那場事故她以為是意外,其實不是的。
兩個丫環說的嘻嘻哈哈,她卻聽得目齜俱裂。
她最心愛的兒子,她滿懷期望的兒子,卻因為這個毒婦的謀算,最后落到這么一個地步,而她這個當母親的蠢樣也成了齊氏那邊丫環、婆子的笑談。
在外面等了這么久,最后卻什么也不是,甚至還培上了兒子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