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么想了,現在也沒什么事了,就是提醒你一聲,如果越文寒那邊找你,你心里有個數,別跟他硬頂,他現在拿著公事說事情,誰來都沒用。”柳大人叮囑道。
高安連連應聲。
不說他現在的資格沒有越文寒高,就說他其他方面他也是比不上越文寒,原本就不會不自量力的和越文寒頂,聽柳大人的意思不是讓他上去和越文寒對執,心里也放松了下來。
來的時候,他就擔心柳大人會要求他做這做那,沒想到居然什么事情也沒有的,就讓他回去。
走到柳府的大門前,高安還是沒想明白,今天岳父讓他過來干什么的?這么大張旗鼓的讓他過來,就叮囑他這么幾句?
這事感覺有些奇怪……
可就算是再奇怪,高安也得離開,思想了這件事情,覺得還是得向太子稟報,他和太子殿下同娶了柳氏女,關系自然不一般,也代表的是他站在了太子這一方面,應當為太子裴洛安做事,雖然太子平時也不怎么見他,倒是太子妃娘娘見他比較多。
招呼馬車轉了一個彎,沒理會柳大人的叮囑,高安往東宮去了,就算不能見到太子殿下,也得傳信給太子妃娘娘,這事怎么越想越讓人膽寒……
高安前腳離開,柳府里的兩位主子都忙了起來。
不只是柳大人,柳夫人也同樣,兩個人各自在前后院坐立不寧了許久之后,柳夫人先有了舉動……
夜色下,柳府的后院出來了兩個人,一前一后,借著夜色上停在后門處的一輛小馬車,小馬車在外面繞了幾個彎,專門從一些小的巷子里過去,而后又穿到另一個方向,這種小的巷子里原本就很少有馬車出沒。
一路過去,沒發現后面有人跟著,馬車才到了一處地方停了下來,是一個不大的院子,很普通的一個小院子。
在京城這樣不起眼的小院是最多的了。
兩個人從后門下了馬車進去,馬車就停在黑暗的巷子里,里面有燈光亮起。
“柳夫人。”一個婆子笑嘻嘻的站在屋子里,向著柳夫人行禮,她的身形比一般的大周國的女子稍長一些。
是奇烈皇子身邊的人。
“你們皇子呢?”柳夫人陰沉著臉問道。
“我們殿下這會不方便出行,周圍全有人盯著,別說是過來見您,就算是出個門,現在也警備森嚴。”婆子笑道。
“你們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行刺的刺客掉下耳環一說,是在算計誰?”柳夫人沒好氣的道。
她今天過來就是責問奇烈皇子的。
這地方還是上次兩下里接過頭之后,特意留下的一個見面的地方,不管是去柳府還是去往北疆使者住的地方,都不太方便。
“夫人,這可不是我們殿下算計誰,是有人算計我們殿下和公主。”婆子急忙道。
柳夫人不客氣的搖了搖手:“我也不跟你們說什么虛的,不管你們算計誰,現在這件事情牽扯到我身上就是不行。”
她是一點也不相信婆子說的話,鬧這么大誰知道奇烈有沒有插手。
“牽扯到夫人身上?”婆子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