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去處沒有記錄下來?”越文寒臉色一沉,一臉正色的問道。
“這個……其實也是不一定的,你知道的,當初我祖母對英王妃是極喜歡的,不管是未嫁之前還是未嫁之后,祖父對英王妃的養母有些愧疚,覺得當年就是因為沒有照顧到,才讓英王妃的養母早早的香消玉損了的,之后就賜了不少的首飾給她。”
齊修楠低聲道。
“有沒有憑證?”越文寒聲音發冷。
“這個……還真不一定,祖母年紀大了,她身邊的貼身婆子雖然以前是個伶俐的,但現在年紀大了,不知道有沒有記錄下來。你也知道,像這種賜下的東西多的,而且還是齊國公府的舊物的,宮里就只有一個名冊,并沒有具體的實物畫下來,最多幾句描述,看著也差不多的。”
齊修楠苦笑道。
“所以,你是說這些東西是英王妃的?”越文寒冷笑一聲問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齊修楠一聽慌了,急忙雙手亂搖。
“可我方才聽你就是這么一個意思,既然齊二公子覺得這件事情跟英王妃有關系,那就去大理寺報個道,把事情說個明白,也免得一些道聽途說的話傳出去,對大理寺不好,對齊國公府也不好。”
越文寒拉著齊修楠的衣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齊修楠傻眼了,他原本就是這么一說,沒想到惹得越文寒的反應這么激烈,一時間慌了神,急忙拉住越文寒的手,急切的道:“越大人,我就是這么一說,其實并不當真,這東西是不是從我們府上流出去的還不知道,怎么能冤枉英王妃呢!”
原本這件事情跟齊國公府快沒有關系了,他方才那么一說,又把齊國公府扯進來,齊修楠這時候也覺得不好,原本覺得這件事情不是什么事,不過就是一句話的意思,現在才發現這事情小不了。
齊國公府不沾身是最好的,若是沾了身,可不像是能好好的能脫身的。
被越文寒這么一嚇,對自家姑姑也有了幾分抱怨,這都叫什么事情,什么叫讓自己過來攔著查案的官員,這種事能攔著的嗎?這是誰攔誰倒霉啊!
“齊二公子說的話很有道理,這種首飾太夫人可能送出去也不記得了,有可能送到其他府上,但沒有證據的事情,齊二公子還是不要說,免得自誤,不過這種有證據的事情,齊二公子還是可以查證一下的。”
越文寒道。
“有證據?哪里來的證據?”齊修楠背心處發寒。
“有記錄的就是有證據的,齊公子還真是提醒了我。”越文寒見他拉不動,也就放開了手,笑容淡淡的道。
說完對齊修楠拱了拱手:“二公子既然不愿意跟著我一起去大理寺,那我就先告退,公事在身,不便相陪。”
“越大人,請自便。”被越文寒嚇了一跳,齊修楠這時候哪里還敢做妖,急忙道,還特意的相送了幾步,看著越文寒帶著人離開,這才站定在原地,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差一點點,他把自己也折進去。
姑姑的話還真是聽不得,若不是看姑姑可憐,他今天也不會去偷偷的看看姑姑。
姑姑說的那幾句話,他當時聽著很有道理,現在想起來卻覺得煩燥不已,難不成姑姑真的對齊國公府不利?大哥說的是對的?
越文寒從齊國公府出門,帶著抄寫過來的記錄送到了大理寺卿的面前,看著眼前的記錄大理寺卿也愁眉難展,這上面的記錄其實并不多,這種有字跡的首飾太夫人也不敢大力的往下賞。
但有偶爾讓人去融了重新打造頭面的,也有賞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