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藍欣一臉的茫然,又外加著幾分委屈,又想想自己是真的受了裴洛安的影響,覺得跟后院有關,這很可笑。
“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就最好,本王怕有人往這個方面查過來,必竟當時遇難的是奇雅公主。”
裴玉晟的臉色和緩了下來,指了指一邊的椅子示意劉藍欣坐下。
“什么……誰會這么想?”劉藍欣臉色微白的上前一步,慌張的咬了咬唇,“是……誰要對付景王府,要對付王爺嗎?”
“不知道。”裴玉晟揉了揉眉心,眉心處皺紋打結。
這事到現在他也弄不清楚前因后果,也不明白為什么要人要行刺北疆的使臣,是為了和談還是真的為奇雅。
頭疼不已。
“王爺,這件事情雖然您不知情,但可能會有人牽扯到您的身上,牽扯到妾身的身上,王爺還是早早的打聽清楚,若是有什么當時落下的證據,也可以洗清王爺和妾身的嫌疑,免得那些人說什么不好聽的,傳到皇上的耳中,對王爺不利。”
劉藍欣一副為裴玉晟著想的樣子,神色之間越發的不安。
看她慌亂的樣子,裴玉晟心里也越發的不安,他可以肯定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但也知道別人都會懷疑是他做的。
如果父皇也是這么想的,就不好了。
“你先下去吧,本王自會讓人盯著衙門。”裴玉晟心神不定的道。
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也不省心,他同樣也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連自己的王妃都懷疑了,更何況其他人。
“是,妾身告退,王爺要小心行事。”劉藍欣柔順的點頭,向著裴玉晟行了一禮之后,退了出來。
站到門外的時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方才的應對,她雖然是早早的準備的,但是被問的時候,還是心頭慌亂。
出了這事,景王必然會問自己,那還不如自己先過來,至少掌握了主動。
這件事情也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是派了人手的,行刺奇雅公主的就是她的人手,但也只是三、四個罷了,那來那么多的黑衣人,而且還把整件事情鬧的這么大,差一點點北疆的奇烈皇子都遇了害。
聽說刺客還沖到了奇烈皇子面前。
劉藍欣肯定那不是自己的人?難不成是父親暗中的安排,可是父親往日對自己說的并不是這意思……
自己讓刺客扔下的耳環,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莫不是沒人發現?這可如何是好?
奇雅那個賤人沒事,耳環也沒有撿到,這一石二鳥的計劃是全失策了?
眼下這個時候,她還不能讓人去找自己的人,景王有些懷疑自己,自己在府里不能輕舉枉動,現在只能等消息。
心急如焚,到底是哪里出了錯,這里面又有誰攪和了自己的事情,或者說誰知道了自己的計劃?這接下來會不會影響到自己,越想越不安,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的后續可能會連累自己……
劉藍欣在景王府坐立不寧,又不便再去向裴玉晟打聽消息,曲莫影在青云觀卻是知道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