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能有這么大的手筆,出動這么多的人,最后又無聲無息的消息,看著……可不象是普通人的手筆,這兩個莫不是又爭斗起來了?這位北疆的皇子不過是他們爭斗的一枚棋子?
大家心里猜測不停,臉上卻不敢顯。
被罵了狗血噴頭之后,皇上責令刑部、京兆尹,以及大理寺大力的追查此事,務必要給北疆的使者一個說法。
別人家好好的上門來和談,最后連性命都不能保全,還要這些大周的官吏做什么,光吃飯不干事的嗎……
被罵的狗血噴頭的官員們退朝了。
往日里一邊走還一邊說說笑笑,大家的心情基本上還是可以的,今天退朝的時候,臉色都很沉重。
很少有三三兩兩說閑話,大家都垂頭喪氣的走出大殿的門。
裴洛安依舊走的晚,走的時候看到裴玉晟叫住一個內侍在問什么,也就沒理會他,轉身往外就走,一邊走一邊想著這事情,這事……怎么看都很蹊蹺,誰會這么不開眼,在這個時候破壞議和的事情?
是誰不愿意議和?
裴元浚嗎?他當時不在京城里,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是意外?
“大哥!”腳才踏出大殿的門,忽聽到背后傳來裴玉晟的聲音,臉上微微一僵,但隨既露出一個溫雅的笑意,轉身頭:“二弟。”
裴玉晟快走幾步,追上裴洛安,這才問道:“大哥,覺得這事會是誰干的?”
裴洛安搖了搖頭:“孤也不清楚,這事……誰會想著破壞和談。”
“大哥,會不會有人故布疑陣?其實目地并不是破壞和談?”裴玉晟問道,目光緊緊的落在裴洛安的臉上,查看著他細微的表情。
“故布疑陣?”裴洛安一愣,眉頭一皺,“真實的目地不是為了破壞和談?何解?”
“大哥你想,現在北疆那邊就是受了一場驚嚇,其實什么事情也沒有,最多就是奇雅公主差一點出事,不過她必竟只是一個公主,就算是真的出了事情,比起奇烈皇子,危害性小了許多。”
裴玉晟暗示道。
裴洛安聽懂了,抬眸不動聲色的也審視著自己的這個兄弟:“二弟,覺得這個可能性大?”
“可能性挺大,而且還有一點。”裴玉晟微微一笑。
“什么?”裴洛安道。
“大哥應當也知道,奇雅公主就要嫁給本王了吧?若她嫁給本王,對于本王來說是好事,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未必是什么好事,可能這件事情和這件還沒有宣揚出去的親事有關系!”
裴玉晟笑道。
這件事情是皇后娘娘主辦的,劉藍欣已經同意下來,北疆那邊現在還在合議,但是別人不知道,裴洛安又豈會不知道。
“二弟覺得有人花了這么大的心力,只為了破壞這門親事?”裴洛安臉色冷了下來,哪里不懂裴玉晟話里的含義。
“大哥覺得不是嗎?這種事情誰知道呢!”裴玉晟不以為然的道。
“既然跟后院有關系,會不會是有人嫉妒奇雅公主,不愿意她進門,女子……有時候還真的不好說……但有時候,可真的是難以說清楚,特別是一些性子比較強勢,自小和京中的世家小姐不一樣的女子。”裴洛安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