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就逃走了。
“二哥……二哥……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奇雅公主瑟瑟發抖,方才那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幾個刺客?”奇雅皇子聽她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后,特意的多問了一句。
“一個,一個刺客……二哥,二哥快把人抓起來,把他殺了,把他千刀萬剮。”奇雅公主大哭著,臉色猙獰,咬牙切齒。
“怎么才一個?”肖先生在一邊聽了,自言自主的道,眉頭微皺。
“什么叫只有一個,要幾個才合適?難不成肖先生希望我死了不成?”奇雅公主心頭正不順,聽肖先生這么一說,立時大怒,伸手指著肖先生大罵,“你果然是包藏異心,是不是你帶了人過來害我的?”
“公主……誤會了。”肖先生急忙道歉,“我只是在想這件事情的原因。”
“原因?什么原因?原因就是有人要害我,要我的性命,你不讓二哥來救我就算了,還在這里說什么胡話,果然……”
奇雅公主大怒,方才的恐懼變成熊熊的怒火,肖先生被罵的臉色暴紅,一時間很是下不了臺。
“奇雅,你閉嘴。”奇烈皇子的臉色沉了下來。
“二哥……你看我差點死了,我差一點……就死了,他居然還在這里說風涼話,還……還不讓二哥來救我。”奇雅公主哭道。
方才過來的時候,丫環已經把她救助的事情對奇雅公主說了。
“二妹若是再這個樣子大吼大叫,這傷口可能就會惡化,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奇烈皇子冷聲道。
奇雅公主現在失態的大吼大叫,哪里還有半點皇家公主的體面,看著更象是一個市井潑婦,奇烈皇子很是不喜歡。
聽他這么一說,奇雅公主的聲音驀的停了下來,伸手按了按草草包扎的傷口,扶著丫環的手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低低的哭了起來,委屈不已。
“肖先生,奇雅方才也是嚇到了,胡言亂語,還請先生原諒。”奇烈皇子對著肖先生深空一揖。
肖先生哪里敢受這么一禮,身子往邊上一偏,還禮道:“殿下客氣了,出了這樣的事情,別說公主只是一個女子,就算是個男子,這時候恐怕也會失態。”
他這會已經調整好心態,笑容溫和。
“還是對不住先生了。”奇烈皇子誠懇的道,他能在北疆這么多年,一直有極好的名聲,行為舉止之間自然也是讓人信服的。
“殿下,我們先不說這種小事,您覺得……刺客為什么要去行刺公主?”肖先生擺了擺手,不再糾結于這件事情,問道。
“您不覺得這事有些怪嗎?外面雖然一直在喊刺客,但其實真的刺客一個也看不到,就只在外面,沒有人沖進來,之前只是覺得可能沖不進來,可公主處為什么有人沖進去了?侍衛還沒發現?”
肖先生提出疑問。
奇雅公主的手越發的疼了,看了看左右,也沒有一個大夫在,外面亂成一團,也不知道具體怎么了,她方才驚魂未定,這時候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也不敢真的任性讓奇烈皇子這時候派人出去找大夫,只能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