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利益從來都是一樣的。
不會違背自己的心意,也不會違了他的意思。
裴元浚看著她微微的糾結的模樣,如玉一般的側臉,肌膚如同散發著美玉一般的光暈,配合著精致的五官,如同是月下的精靈仙子一般,又看到仿佛放開了一般綻放的笑顏,唇角也不自覺的勾了勾。
他其實并不愿意她介入到這種事情中,他只想把她納入自己的羽翼里,但如果有些事情她更愿意自己去做,那他就在背后支持著她
這是自己打算寵著一生的女子,也是唯一的一個愿意用一生來厚待的女子,不管是此前還是此后,就沒有任何一個女子可以在他的心里刻下痕跡。
他以為自己此生都不會動情,因為他的心是冷的。
而今卻發現,不是不會動情,只是沒遇到她而已,除了對她,他的心依舊是冷的
“不必在意他,你若是想查你表姐的事情,只管查就是。”裴元浚道,抬眸看了看天上的星辰,“看看這滿天的星斗,亙古以來,也是變幻不停的,曾經最亮的那顆未必是以后最亮的那顆,現在最亮的那顆,未必就是以前最亮的那顆。”
“那邊的星辰很亮。”曲莫影抬眸,也看向天邊,月色若水,在清亮的月亮邊,有一顆星星,看著竟似乎比一般的星辰亮了許多,不知道是今天的月色太過于迷人,還是因為此情此景太過于迷人。
曲莫影竟覺得這一刻的月色極美,美的讓人心生蕩漾。
身子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依在面前之人的懷里,身后之后也反應過來,十指交扣的手落下,伸手挽住了她的纖腰,兩個人一起停下腳步,依偎在一處看著天邊的圓月,又是一個月圓之夜,很美
飛揚起寬大的衣袍,月色下俊美矜貴的男子擁著絕美的女子,宛如一張傾城的畫,風吹處,畫軸卷起,衣襟翻飛
夜色中,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北疆使團的院子外,幾個人也沒有說話,各自對望了一眼,忽然從懷里取出幾根木柴,火折子點燃之后,扔入院子。
幾個黑衣人在木柴扔入院子之后,瞬間躲藏了起來。
“什么人”院子里有人低喝,墻頭上立時出現一個人影。
有人在樹上拉開了弓,對著才上墻頭的侍衛就是一箭,箭到身倒,才跳上來的侍衛慘叫著摔回院子。
更多的侍衛沖了出來,黑暗中不知道哪里來的箭矢,射了過來,北疆的侍衛紛紛倒地。
有人慘叫,有人驚叫,有人撲向被扔進來的木柴,幾根木柴都是被浸了油的,一扔進來,燒的越發的旺了起來,周圍的易燃燒的物件,立時就燒了起來。
不只是前院,后院也被扔入了這種柴木,水很難撲滅。
奇烈皇子被驚醒,隨意的穿了一件錦袍,臉色陰沉的坐在屋子里,身邊幾個侍衛緊緊護著,各自緊張的盯著窗口、門口。
“殿下誰會想要您的性命”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站在窗口,目光緊皺的盯著窗口,窗外亂的很,雖然有侍衛出去主持事情,但這會似乎草木皆兵,看著似乎周圍都是敵人,隨時可能有刺客沖進來。
奇烈皇子搖了搖頭,臉色陰沉似水。
居然有刺客沖進來行刺他,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
“不可能是朝中的人,兩國現在在和談,不會有人想破壞和談,那么會是誰”中年文士眉頭緊緊的皺著,神色也不好看。
雖然打扮的還算齊整,但其實也是突然之間被人從床上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