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城門外,那一片戰場上,到晚上還能聽到夜哭的聲音,那都是大周的兒郎們悲泣的聲音。如今……和談了,他們也不能白死,也不能讓他們白白的死在那里。”
劉藍欣說到最后眼角含淚,激動不已。
曲莫影沉默的看著她說完,這才道:“那些將士的鮮血,的確不能白流。”
“北疆和談……他們是真的和談嗎?我不相信!”劉藍欣見曲莫影認同,這話果然有效果,就繼續道,“英王妃,我的見識并不多,只是一個將軍的女兒,看到的也是那一片將士們征戰的疆土,可我……真的不相信,那一日我試探了許多,可終究沒有問出什么。”
劉藍欣眼中的激動緩緩退去,頭低了下來,神色黯淡:“我只記得父親說的……北疆之人虎狼之心,不可信。”
說到這里,劉藍欣又抬起頭看向曲莫影,求認同:“英王妃,你相信嗎?”
“我只是一個后院的女子,其實并不懂這些。”曲莫影低緩的道,同為將軍的女兒,季寒月也是感同身深的。
當初爹爹說起北疆的時候,每一次都是黯然,被調回京,更是因為不能上陣殺敵,守家衛國神傷。
雖然知道劉藍欣的話是做戲的成份居多,曲莫影還是應答了一句,無關于眼前這個人是劉藍欣,只因為這些事是真的。
北疆之人不可信,更不何信的是北疆現在當權的還是當初秦王的后裔。
如奇烈皇子和奇雅公主,以及他們身后的親生父親,當初的秦王世子,如今的北疆長公主駙馬。
這些事情,裴元浚都曾經對曲莫影說起過。
秦王世子出逃之后,就去了北疆,之后還迎娶了北疆的公主,而今在北疆也是權重的一方。
他的兒女又豈會對大周有什么好心?
“我們縱然是個女子,也和其他那些深閨中不喻世事的嬌小姐是不同的,她們……何嘗知道戰爭的殘酷。”
劉藍欣正色道,心里得意,她就知道說這種方面,曲莫影必然會認同。
“這一次奇雅公主能和親過來,嫁一個沒有權勢的世子,對大周國是好事。”劉藍欣憂心忡忡的道,“我現在就怕她又出什么妖娥子,到時候若是咬這畫中的人是你我,借此機會想和英王府和景王府靠過來,就不好了。”
“她不敢找到英王府上。”曲莫影淡淡的道。
劉藍欣一噎,氣又不順起來,可還得把火氣往下壓。
“話是這么說,但是誰知道呢!奇雅公主那樣的人,就不是一般人,她背后還有北疆,現在又是和談的最好時機,若是北疆以此為要挾,這事情最后如何……還真不好說。”劉藍欣一臉擔憂。
“景王妃覺得當如何?”曲莫影不動聲色的道。
“這件事情,還得我們大周的人同心,奇雅公主既然已經和那位世子結緣,這親事就必然要訂下,既便她是北疆的公主,與名節一事上面和所有女子是相同的,她既已經和那位世子有了緣份,再把她往其他王府推,這讓其他王爺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