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用帕子在唇角抿了抿:“這事本宮也不太好說,總是不能寒了忠臣的心,北疆的公主身份再不同,也只是一個妾,是個妾就得聽正妃的,嫡庶之別從來都是人倫大理。”
拿嫡庶之分、妻妾之禮來要求奇雅公主?
何貴妃心覺不好,她之前只是覺得能娶奇雅公主對自己兒子大有助益,卻沒想這么多,那會覺得事情不急,總得慢慢的考慮周詳了,沒料到這么快就得償所愿,而且發現這事未必全是好事。
“皇后娘娘放心,妹妹知道。”心里一慌,臉上卻是不顯,笑盈盈的向皇后娘娘道了謝,然后帶了人回去。
待回到宮里坐下,何貴妃皺眉考慮了許久,覺得事情還是在兒媳婦的身上,只要兒媳婦不委屈,別人說什么都是個的。
這事太突然了,何貴妃還得鋝一鋝。
“來人,去查查椒房殿那邊發生了什么?”何貴妃把身邊的人打發出去打聽消息,這里面必然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劉藍欣才回府,就被人帶到了裴玉晟面前。
兩個人之前雖然爭吵過,但這事關系重大,進宮之前兩個人也商議過,這時候裴玉晟一直在等消息。
早早的就派人在馬車處等著劉藍欣。
劉藍欣進門之后向裴玉晟行了一禮,裴玉晟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必多禮,皇后娘娘讓你進宮是什么事情。”
“奇雅公主的事情怪責我們府上了。”劉藍欣在一邊的椅子,沉重的坐了下來,揮揮手,一應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什么意思?”裴玉晟手按在桌上問道。
“奇雅公主說相中了王爺,和我說的是王爺的事情,說我們兩個說的也是王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王爺引起的。”劉藍欣一臉正色的道,回來的路上,她已經想的清楚,事情不能落在她的頭上。
必須是整個景王府。
“相中本王,本王引起的?”裴玉晟先是一喜,而后臉色微變。
前面的事情固然是好事,后面的事情聽著可不象是什么好的,況且這還是從皇后娘娘處得來的消息。
“具體我也不清楚,似乎奇雅公主說對王爺很是看中,應當是奇雅公主和王爺有什么交往吧!”劉藍欣淡冷的道。
裴玉晟和奇雅公主沒什么交往,就是之前在奇烈皇子處見到這位奇雅公主,當時奇雅公主也沒給她好臉色,同樣他對奇雅公主也生不出歡喜,這一位北疆的公主看著就不象是有禮數的。
“王爺,奇雅公主之前不是落了河,被人救起的嗎?妾身聽說要嫁的是那位世子,怎么一進宮就變成了相中您?”劉藍欣柳眉緊皺起來,說完后自言自語的道,“這里面莫不是另有什么玄妙,或者說……找您頂缸?”
裴玉晟的臉色驀的變得冰寒下來,神色不善的看向劉藍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