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影就在椅子上稍稍側身:“此事恐怕不行,王爺之前也曾經說過,就算我不姓曲,對于表姐的恩情也永遠在于心,切不可忘恩負義,沒有血脈相連,也有道義在心,天下人天下事,有時候守的不過就是一份道義。”
裴洛安眼底怒意涌上,卻又不得不壓下去。
他為太子在裴元浚面前又有幾分顏面,自己心里很清楚……
說什么道義?裴元浚囂張跋扈,居然滿口道義,他是半分都是不信的,可就算是不信,面子上卻不能不信。
惱怒的站了起來:“既如此,這件事情就勞英王妃煩心了,如果有什么消息立時通知孤,孤對太子妃不只是道義,還有一份情義。”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寧音真人對著曲莫影抱歉的笑了笑,也跟了出去。
曲莫影緩緩的站了起來,盈盈的水眸一片陰寒,“太子妃”?這個身份讓她覺得惡心,特別是由裴洛安說出來……
劉藍欣極恭敬的向皇上行了一禮,而后緩緩的退在一邊站著,心里惴惴不安,有種不好的感覺。
皇后娘娘今天叫她過來是為了奇雅公主的事情?那張畫和自己根本沒有關系,難不成還想套到自己身上?
“賜座。”皇后娘娘的聲音還算和氣。
劉藍欣極小心的坐下,咬了咬唇,扯了扯手中的帕子,心里越發的慌亂。
皇后娘娘的旨意宣她進宮,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景王妃,那一日奇雅公主據說和你相談甚歡?”皇后娘娘的目光落在劉藍欣的身上,細細的審視了她一番之后,緩緩的問道。
“稟告皇后娘娘,正巧遇到奇雅公主,想著她是北疆過來和談的公主,不敢怠慢。”劉藍欣小心翼翼的答。
這話來之前她就想好了,這件事情她無論如何也是不敢沾的,聽說奇雅公主因馬受驚,掉入湖里,差一點沒命。
劉藍欣就真的慌了,之前并不覺得是什么事情,現如今才發現自己可能真的觸怒了裴元浚。
“那畫是你吧?”皇后娘娘也沒打算跟她兜轉,讓宮女把畫送到了劉藍欣的面前。
這畫劉藍欣是早早的知道的,卻還是第一次看到。
看清楚上面眼紗后面的北珠,劉藍欣的頭嗡的一下,差點暈倒,臉上羞忿異常。
“皇后娘娘,這是有人污陷臣妾,臣妾自打嫁給景王之后,很少出行,怎么會……怎么會有這么一張畫像。”
劉藍欣坐不住了,驀的站了起來,跪下磕頭。
“你覺得這畫像不是你?”皇后娘娘沉聲道。
“絕對不是臣妾。”劉藍欣肯定的道。
“那你覺得這畫像是誰的?”皇后娘娘問道。
劉藍欣臉色一白,這個時候她又怎么能說是曲莫影的:“臣妾不知,臣妾覺得不管是畫的誰的,都是不可能的,王爺回來問過臣妾,臣妾只說是荒唐,不知道是誰想對付皇家,誰故意想害皇家的名聲。”